薛晚意不等翡翠說完,道:“你們出去。”
三人面面相覷。
翡翠還想說什麼,被岑嬤嬤制止。
“夫人有事只管開口,我們就在房門外守著。”
說罷,帶著兩個小姑娘出去了。
岑嬤嬤大概是知曉,睡夢中的夫人口中呢喃著什麼,許是怕她們聽到不該聽的東西。
外邊,翡翠擔憂的看著房門。
“別擔心,太醫都說夫人沒事了,現在也發了汗,睡一覺就好了。”岑嬤嬤寬慰道。
珍珠忍不住開口,“嬤嬤,夫人從未如此過。”
倒不是說對她們的態度如何,而是從沒見自家姑娘這麼的痛苦過。
岑嬤嬤年紀大了,是過來人,懂的自然比這十幾歲的小姑娘要多。
“夫人想來是心裡存著事兒,不方便讓旁人知曉。”
雖然聽不到,可剛才進去喊她起身時,她口中的確在唸叨著什麼,很輕很模糊,聽不真切。
太醫診斷的長期鬱結於心,若不加以疏導排解,早晚會被心裡的苦悶給憋死。
顯而易見的是,夫人並不需要別人的寬慰與勸導。
翡翠微微嘆息,“或許是曾經的事,夫人終究是放不下的。”
旁邊,珍珠忍著翻白眼的衝動,“若是換做你,能放下?”
珍珠搖搖頭,“應該是不能的。”
明明是薛家嫡女,卻被冷漠對待了十五年。
薛家上下都知道,薛明緋這個“嫡女”有多受寵。
這份來自全家的疼愛,本該屬於她們姑娘的。
看著似乎不在意,可真的不在意嗎?
若不在意,內心的鬱卒,怎會危機健康。
這種事,別人是無法勸解開的,只能自己想明白。
發生的一切無法更改,看不開,為難的只會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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