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玦一襲雪白衣袍,在他對面落座。
順手用取來的茶,準備煮茶。
葉灼道:“直接熱泡就好。”
澀後回甘,這些日子他喜歡如此。
容玦點頭,“行行行。”
邊泡茶邊道:“今日怎的突然過來了?”
他以前雖然也來過,最近幾年卻很少。
之前跟著葉帥在外征戰,出事後......幾乎除了皇宮,很少拜訪別的府邸了。
“想請兄長幫我調查一個人。”葉灼道。
容玦挑眉,給他倒了一杯茶,身子後仰,單臂搭在扶手上,坐姿豪放,“喲呵,你可是鎮國公,何事讓你屈尊紆貴,求到我這個寧國公府世子頭上?”
葉灼無事他的調侃,說了一個名字。
“我在朝中如今沒正經官職,雖日日上朝,人脈卻不如兄長廣泛,此事兄長肯幫忙否?”
容玦哼哼笑了,“既然你都親自求到我面前了,作為兄長,自是要幫你的,此人是誰?”
葉灼道:“查查兄長就知曉了,不過要暗中調查,處你我之外,不能讓第三人知曉。”
見他表情嚴肅,容玦也跟著正色起來。
他了解葉灼,絕非無的放矢之人。
既然能被他掛在嘴邊且求著讓自己調查的人,此事恐不簡單。
背後甚至會與寧國公府有千絲萬縷的關聯。
他既然都能察覺到這點隱秘,世間聰明人不知幾何,旁人必然也能知曉。
“放心吧。”容玦面容嚴肅道:“容家能立於世家之首,自有其道理。”
“只是......”他看著葉灼,“京郊可還能用?”
“暫時能用。”葉灼絲毫不意外他的反應,“兄長放心。”
有些人,即便你將事情掰開揉碎了喂到他嘴邊,他也懵懂無知。
而有些人,只需隨便隻言片語,便能猜到一個大概。
聰明人和聰明人之間,最省口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