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喝醉後,不會鬧騰。
但大腦是混混沌沌的,並不好受。
身體不好受,但精神上是一種隱秘的愉悅感。
謝斐睨了她一眼,對旁邊的謝嬋道:“皇姐,灌醉她。”
伸出大拇指,隨著他話音落下,反手下壓。
氣勢很強。
謝嬋點頭,“交給我。”
薛晚意:......
你們瘋了吧?
眾人被吸引,在旁邊喲呵著起鬨。
葉灼看著自家夫人,沒出面。
但,只要夫人給他一個眼神,自己會立馬開口乾預的。
很顯然,他的夫人不需要解圍。
或許,她想要一場真正的宿醉,來短暫的麻痺自己。
接連七八杯酒喝下去,薛晚意覺得整個人好似有點飄忽。
身體的重量似乎消失了,尤似置身綿軟的雲層之中。
大腦暈乎乎的,可意識卻是清醒的。
面前的謝嬋在她眼裡有些模糊。
“還能喝嗎?”謝嬋笑著問到。
這位是真正的海量。
薛晚意笑的有些嬌氣,這是幾乎不會出現在她臉上的表情。
“......”謝嬋心尖只覺得一軟,伸手捏了捏她粉嫩的臉頰。
“公主,再來。”她舉起酒杯。
旁邊潘微微專門給她倒酒,眼神里的激動愈發的明顯。
“可以啊嫂嫂。”她驚歎道:“這般年齡,酒量已經很厲害了。”
“有點暈。”薛晚意笑的軟軟的,“但意識是清醒的。”
很舒服。
謝嬋挑眉,“可以啊,多喝,酒量會更好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