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斐想了想,“沒把她當女娘看。”
坐在他身邊的蓮回忍著笑。
的確。
他可沒忘記就在他們還沒來時,世子爺直接忽略了薛夫人的女娘身份,還覺得她不該來天香樓,而是應該去南風館。
眾人有短暫的沉默,隨即表情各異,卻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為何?”謝琮是真的好奇。
明明薛夫人是個清麗脫俗的小女娘,怎的就沒把人當做女娘看待。
難道是看做男子?
謝斐皺眉,“和你們說不明白,再說了,幹嘛關注薛晚意,喝酒啊,下邊的花娘,哪位不比薛晚意好看?”
“謝斐。”姜敏微微眯起眼睛,“欠打。”
謝斐也知道剛才有些口不擇言,怎的能拿薛晚意和這些花娘比。
撓撓頭,“嗯嗯嗯,我的錯,自罰三杯。”
“總之,別對我和薛晚意的關係好奇,沒什麼特別的關係,就只是無關性別的友人,沒有私情,男女之間那點事兒,半點不沾邊。”
“若壞了我倆的名聲,以我的脾性,諸位不想看到。”
他說的坦蕩,眾人多是相信了。
另一邊,馬車裡。
許是脫離了眾人矚目的公眾場所,薛晚意上了馬車後,直接癱軟在榻上。
儀態倒是沒有完全扔掉,只是不似以往那樣端著。
“夫人......”葉灼傾身看著她,“還清醒嗎?”
薛晚意懶洋洋的抬眉,慢慢的點頭嗯了一聲。
“清醒著,就是有點困。”
好乖啊。
葉灼心中想著,乖乖軟軟的。
這樣的她才有種十六歲小女娘的模樣,而不是如往常那般老練的當家主母。
伸出手,貼在她的面頰上,喝了酒,比以往要燙一點。
“舒服......”她輕輕磨蹭著,呢喃著。
葉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