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伯,快給夫人看看,剛才夫人吐血了。”
謝斐表情同樣凝重,他看向葉平,“去宮裡請太醫。”
嚴伯醫術的確也不差,能在國公府內擔任府醫,醫術在這雲朝也是頂尖,但多一位大夫就多一分商討的餘地,薛晚意也多一分生機。
葉平聽聞,忙不迭的小跑出去。
兩人在旁邊落座,看著嚴伯在跟前忙活。
謝斐支頤,目光不錯的盯著錦榻上昏迷的人,“奇怪,怎會吐血。”
容玦道:“許是被葉灼給氣的。”
他知道不是,葉灼可是把計劃都告知了妻子。
那就只能是薛晚意的身子出了問題。
謝斐不知這些,卻肯定的搖頭,“不會。這傢伙,是個沒有心的,別說納個妾,便是百八十個,只要別攪擾她的日子,她都能接受。”
容玦聽到這話,明知道不可信,仍舊可恥的心動了幾下。
她,不愛葉灼嗎?
謝斐繼續道:“她的身子定然出現了什麼問題,不只是中毒還是別的什麼......”
正說著,嚴伯收回手,看著兩位道:“世子說的沒錯,夫人的確是中毒了。”
“中毒?”謝斐挑眉,“怎麼又中毒了?你們國公府什麼時候成了篩子?第二次了吧?算上那次被射穿肩膀,已經是第三次了。”
他倒不是說葉灼如何,就是純粹的陳述事實。
“確定不是葉灼想要除掉她,好給心愛的女人讓位?”
一句話,惹得在場所有人面色大變。
有替他們公子委屈的,比如岑嬤嬤和嚴伯等人。
也有被他這句話徹底嚇到,甚至隱隱有信了的,比如珍珠。
氣氛在緩慢的凝滯,很快被一道腳步聲擾亂。
葉平等人看去,是一個面生的小廝。
對方拱手和容玦二人見禮,隨後小碎步上前,俯身在容玦耳畔低聲說了一句。
容玦在短暫的沉寂後,道:“還有誰知道?”
“鎮國公那邊應是知曉的。”小廝道。
隨即被容玦給打發了出去。
謝斐倒是想問問什麼事,現在場合不對,只能延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