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玦:???
什麼?
“覬覦薛夫人?何意?”
他莫非是幻聽了?
“世子聽力沒有問題,我說的也足夠清楚。”葉灼冷笑,“他覬覦我的夫人,唯有站的比我更高,或者讓我與太子反目......”
“站的更高几乎不可能,即便他將來封侯拜相。”
侯又如何,他可是公卿。
容玦不理解,“他的夫人難道不是薛氏女?”
而且,從容貌看,那位在京都算是頂尖之一。
怎的突然又惦記上薛夫人了?
葉灼捏著茶杯,笑道:“敢覬覦我的妻子,他,只有死路一條。”
容玦微微嘆息,“冷靜一下。”
真是的,這傢伙,答非所問。
葉灼眨眨眼,“薛明月被他帶走了,並且斬斷四肢,塞入甕中做成了人彘。”
聽到此話,容玦只覺得周身泛起一股寒意。
非是被嚇到了,而是驚訝於楚淵的狠毒手段。
“他們有仇?”
“並無。”葉灼搖頭,“但,薛明月對薛家姊妹心懷惡意,尤其是我夫人。”
“根據我暗中讓人查到的,才得出那樣的結論。”
“至於他是如何對我夫人生了那樣的心思,等人落到我手中時,仔細審問一下就知道了。”
容玦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
他勸不住葉灼。
連襟之間,鬧成這樣,也是稀罕事兒。
如此拙劣的藉口,怎麼可能讓他相信。
肯定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