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葉灼點頭,“世子情況如何了?”
“很奇怪。”院正皺眉,表情凝重,卻沒有看出急躁。
葉灼大概瞭然,謝雋死不了。
遂問道:“哪裡奇怪?”
“世子身中二十多刀,但,刀刀避開了要害。”
院正道:“若非對人體很熟悉,斷不會有如此巧合的,兇手並沒有對世子下死手,否則以即便只有一刀,世子現在也已經完全......”
死透了。
葉灼心中自有考量,點點頭,道:“勞煩幾位太醫,全力救治,缺什麼藥,只管說,我讓人取。”
既然院正都這麼說,那謝雋是死不了的。
來到正堂,他斂眉沉思。
停雲道:“公子,您覺得是誰?”
“應該是......”話音微頓,他平靜吩咐,“伴雨,你回府,挑幾個人去謝斐身邊,告訴他們,這次恐怕......”
九死一生。
伴雨點頭,快速跑出穆親王府。
停雲站在他身後,面色凝重。
他們二人自小便跟在公子身邊,能讓公子如此緊張,背後之人,幾乎呼之欲出了。
可是為什麼?
“如何?”容玦從外邊進來,取下身上的斗篷,遞給隨性的小廝。
“死不了,都避開了要害。”葉灼平靜回答。
容玦微楞,隨即眸色愈發的深沉,“全部?”
“全部。”葉灼點頭。
很有意思,不是嗎?
容玦走過來,在旁邊的椅子落座。
“想讓你活著,卻又想要你死。”他忍不住輕笑,只是笑容並未深入眼底,“瘋子。”
“現在最危險的,不是謝雋。”葉灼道:“準備好了?”
“好了。”容玦輕嘆。
一場腥風血雨,正在翻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