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已經為人妻......”勾唇,“嗯,為人妻了。”
臭小子,還想瞞著他這個做爹的?
是誰呢?
容玦無奈的看著寧國公。
“您何必呢。”
寧國公哼笑,“我又沒催你,讓為父知曉又如何。”
瞧著他這幅樣子,容玦也懶得說什麼了,安心下棋。
耳邊是一連串的名字。
說到某個名字時,寧國公蹙眉。
“你故意的?”
用身體些微的變化,來誤導他?
“父親,知道了你想做什麼?”容玦道。
寧國公挑眉:“為父親自上門,幫你提親。”
容玦險些沒把指尖的棋子給扔出去。
“既然您猜到對方已經嫁人,怎的還敢上門提親?”
“沒辦法,我的兒子性格倔強,為父總要為你爭一爭吧?放心,會給對方足夠多的好處的。”
和離再嫁,這有什麼。
扶額,容玦額頭都開始疼了起來。
“咱們是去給她的夫家下聘,而非強取豪奪,萬一看在寧家這豐厚聘禮上,同意了呢?”
寧國公落下一顆白子,“世間萬物,都有其定價,沒有無價的東西。”
“怎的沒有?”容玦道:“很多......”
“情義無價?”寧國公勾起唇角,“當利益足夠大的時候,什麼都能衡量,你心中明白,就別在為父面前裝模作樣了,一眼就能把你給看穿。”
“有些底線不能碰。”容玦輕嘆。
他知道。
但是卻不能那麼做。
“葉灼家的?”
一陣涼風湧入,驅散了盛夏的悶熱。
讓容玦後背,泛起一股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