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講究嗎?”她揮揮手,岑嬤嬤出去,“嬤嬤,告訴那邊,我身子不適,春寒染病,就不去了。”
葉灼手指微微僵住,眼底閃過一抹暗喜。
不回去好。
雖說夫人心裡沒有楚淵,可楚淵卻在惦記著他的夫人。
絕對不行。
如今楚淵就在京都,不論是衙門還是楚府,都有人盯著。
岑嬤嬤下去了,葉灼也和她仔細說起接下來的進展。
“有進展了?”聽到他的話,忍不住坐起身。
然剛動了一些,就被他重新拉回懷裡。
“嗯,有了。現在還留著他,無非是想挖出背後的南疆餘孽。”
隨即又和他說起南疆的事。
“已經好些年了。”薛晚意道:“他們的人裡,或許有的已經在雲朝娶妻生子了,這些人該怎麼辦?”
葉灼安撫她,“陛下會處理的,是死是活,自會有人去做出判斷。”
攥著她的要,把她往上提了提。
“夫人,他或許會成為,我送給夫人的賀禮。”
葉灼湊近她,兩人的氣息在繾綣的交纏著,“生辰賀禮。”
話音落,薄唇壓下去。
薛晚意從未體會過,被人用如此炙熱的吻,弄得頭腦眩暈的感覺。
原來,男女之間,不僅僅只有那種溫潤,還有狂冽。
明明有些難受的地方,可心裡卻是願意的。
甚至,希望他能再重一點。
更重一點。
許是察覺到了她的心思,葉灼不再剋制。
許久,兩人的唇分開。
看著她殷紅的唇,眸色極暗。
那時壓抑到極致的模樣。
“夫人,再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