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薛明緋問。
“我?”楚淵低笑,“不用管我了。”
他數年內是死不了的,自然也沒有骸骨入葬。
薛明緋好似明白了什麼。
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在這裡停留太久,“薛明月呢?”
“快死了,不用問。”楚淵揮揮手,“回去吧。”
落魄至此,仍舊是那副清潤模樣。
說一點都不動心,怎麼可能。
更別說,這個男人還是她兒子的生父。
帶著孩子走出天牢,日光刺在眼瞼上,一瞬間,淚流滿面。
她想求薛晚意,能不能讓他死的痛快些,哪怕是斬首。
總好過......
可聽聞前世薛晚意的遭遇,她說不出口。
“回府。”
深吸一口氣,帶著孩子們上了馬車。
該回去收拾收拾,去往邊城了。
這次離開,需要帶走府裡的所有東西,畢竟也沒什麼機會再返回京都了。
見過楚淵後,她知道謀逆是板上釘釘了,能活著已經是陛下開恩。
即便薛晚意說鎮國公府並沒有開口求情,可她卻明白,陛下還是看在葉灼夫婦的面子上,才留了他們一命。
至於兄長一家留在京都,看似是聖恩,又何嘗不是相互制約呢。
“夫人......”
回到府中,兩位姨娘快步而來。
薛明緋也知道瞞不住,早晚都會知道的,讓奶孃把孩子們帶走,和兩人說了府裡的事。
宋清挽倒是撐得住,文秋嬋卻直接尖叫著昏死過去。
看著文姨娘的做派,薛明緋忍不住輕笑。
“她才是愛的最深的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