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揉了揉額角，沉吟道：“那是否可由前輩凝聚那種血脈能量，然後幫紫妍滋養靈魂，幫她突破帝境？”
“呵呵——”
燭坤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道：“你小子腦筋轉得倒是挺快，不過，這想法依舊行不通！再給我來幾壇酒……”
說著，他拋了拋空掉的酒罈，用眼神稍稍示意了一下。
“為何行不通？”
聽到燭坤否認了自己的想法，林淵眼中恰當地流露出一絲疑惑，又將數壇“千醉甘”拋了過去，追問道。
燭坤接過酒罈，聞了聞酒香，滿意一笑，這才耐心解釋起來。
“原因有二：第一，那種血脈能量，是在血脈蛻變過程中大量產生的，一旦血脈蛻變完成，便難以再產生了；第二，那種能量，天然蘊含了強者強大的靈魂殘印，難以消除，也不好消化。”
說到此處，他眼神嚴肅了幾分：“記住，強者身上固然有無盡寶藏，但絕不可濫用！否則，可能造成修行前路斷絕……”
若非有此類限制，燭坤在被囚禁的數千年時光裡，早就在不斷放血，給女兒湊足進階九星的精血了。
而那些遠古族脈，也早將強者作為資源，批次製造鬥聖強者了。
想要突破這般限制，煉藥術無疑是最優之選——煉藥師的調和、造化之能，再配合上天材地寶的藥性，最能消弭強者“素材”中靈魂殘影，從而將其價值發揮到極致。
然而，想要利用九星斗聖的“素材”，對煉藥術的要求，那可是高得離譜。
此外，煉藥術，也有其本身的“耐藥性”問題。
世界便是如此奇妙，一環扣一環，幾乎堵死了強者以自身為“原材料”，輕鬆供養出大量強者的可能。
“強者的靈魂印記麼？”林淵輕聲自語。
驀地，一個少女的身影，如夢幻般在他腦海中閃現，令他眼中瞬間精光四射。
他旋即抬眸，向燭坤丟擲一個問題。
“前輩，你方才所言，皆是針對‘一般情況’而言，那是否意味著，存在特殊情況？比如，某些特殊體質，能在修為尚未達到鬥聖巔峰之時，便能孕育出那種血脈能量？”
燭坤搖了搖酒罈，淡淡道：“這種體質確實存在，名為血魂靈體，但極為罕見，歷史上也僅出現過寥寥數次……”
“血魂靈體麼？”林淵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之色，“看來，藥族方面，得早做打算了！”
此刻，他腦海中浮現的少女，不是別人，正是藥族藥靈。
細細想來，似乎也說得通？
在原有的軌跡中，藥靈的血液，似乎對天境大圓滿的蕭炎都有效果，令其感受到了超越巔峰的可能。
或許，所謂的“帝魂之姿”，指的就是這個？
“看你的樣子，這個時代還真有血魂靈體？”見到林淵的反應，燭坤倒是起了幾分興致，但很快被另一件事情壓下，“罷了，看來你已有打算，本皇就不過問了……”
他將手中酒罈放下，認真地看向對坐的紫妍：“乖女兒，我剛剛在你身上感受到了龍凰的氣息，你服用過龍凰本源果了？”
說到此處，燭坤也不由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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