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在聽到謝德彪喊他們退出去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上當了,領著小弟還沒跑到鈦合金大門跟前,門就自動關閉了。
而且鈦合金大門內也需要機械密碼開鎖。
一群人圍著大門又砸,又敲,可大門一點傷痕都沒有。
突然聽見門外傳來隱隱的槍聲,一群人更是焦急,砸門更加賣力。
他們都知道李凡是幹掉過他們三個兄弟的事情,雖然還沒看見李凡,但是這種未知的等待最為恐怖。
“良哥,怎麼辦啊?砸不開!”
張良在屋內環視一圈,發現這個面積一百多米的房間是個客廳。
除了通往樓上的樓梯上有一道門和一道通往樓下的門之外,還有三道通往臥室的門。
立馬對著一眾小弟說道:
“不要慌!你們留兩個人繼續破門,剩下的人去那三個臥室門試試。”
聞言,除了兩個抬著破門器的兩個人還在試圖破開正大門,剩下的人分成三組,分別對三個臥室門發起撞擊。
李凡站在他們頭頂,看著這些人做著無用功,並不著急。
從異空間取出一個懶人沙發,一個茶几,擺上冰鎮西瓜,點上一根香菸。
愜意得欣賞這一齣困獸之鬥。
腦海中對著苒霖說道:
“小苒,開始收集他們的外貌資料和運動資料。”
“你又要做監控影片?”
“嗯,影片內容等我結束了告訴你。”
“有這個必要嗎?”
李凡笑著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神采。
“很有必要,你想想,如果你是謝德彪,自己最得力的一群兄弟被我捂住了。他會怎麼做?”
苒霖沉默了一會,說道:
“要麼再集結人前來救援,要麼說徹底放棄這幫人,還有可能找你談判!”
李凡聽後在此搖頭,分析道:
“再集結人,不可能,他最忠心,最有膽量的小弟都在這兒。剩下的全是因為利益聚集起來的一幫烏合之眾。
放棄這幫人,也不可能,不是說他多仁義。
而是他如果放棄這幫人,那以後他很難在長安府混起來了。他們這種混黑的,最注重的就是義氣二字。
談判就更不可能了,他知道我想殺他,談判等於低頭服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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