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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西郊物流園9號庫地下室裡,被老肖召集來的四十五個願意來的小弟,全部都穿著臃腫的衣服,跺腳搓手,抵抗寒冷。
但這四十五人卻分成兩個派,一方三十多人,一方十幾人,中間相距十幾米,一副涇渭分明的架勢。
“文哥,聽說陳二虎也噶了。”
“我也聽沙場的人說了,還是那個姓李的大學生乾的,說是把陳二虎的頭都砍掉了。”
郝建文是周強手下的小頭目,是幫著周強打理高利貸的小催頭目,手底下有一群小兄弟跟著他。
他們都屬於周強的下屬,雖然周強年齡不大,可對他們這群小弟還算不錯。
可是在謝德彪眼中,這群人都不堪大用,在他們這個團伙裡,不管是陳二虎還是張良都瞧不上他們。
嫌棄他們只配做一些街頭小混混的事情,比如打打威脅電話催債,去欠債人家耍青皮,嚇唬嚇唬欠債人的媳婦兒小孩兒。
都是一些下三濫的小事兒。
這讓這群負責高利貸的兄弟們總是在團伙中低人一等。
郝建文看著離他們這群人不遠的另一堆人,那是沙場的人,現在正處於群龍無首。嗤笑一聲:
“兩個人的死,我一點都不驚訝,人狂必有天收。”
旁邊一個裹著軍大衣,不停跺腳的小弟立馬附和。
“文哥說得對,就那兄弟倆的揍性,眼珠子張在鼻孔裡,一副天老大他們老二的架勢。跟咱們說句話都好像施捨一樣。”
另一個穿著羽絨服,球線帽,雙手緊緊縮在袖子裡的小弟卻很疑惑的問道:
“哎,不是說陳二虎練過嗎?打遍長安府無敵手,怎麼也死在一個大學生手裡?”
“這就叫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郝建文眼色陰沉,低聲對著身邊的小弟說道:
“都別大意,那個大學生可能真不簡單,要不然也不會讓那麼多兄弟都折在他手裡。”
羽絨服小弟把雙手互相出入袖子裡,抱在胸前,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
“說實話,要不是老肖說來了有飯轍,我才不來呢。”
“嗨,誰不是為了混口飯吃,我可不會真玩命。”
“噓,彪哥出來了。”
郝建文立馬制止了小弟們的話頭,努嘴示意,眾人向裡看去,謝德彪從最裡面的隔間走出來,站在眾人面前。
依舊是那一副溫和的笑臉。
“兄弟們,辛苦了,叫大家來是為了大家的未來。
你們也看到了,現在已經不是太平盛世,想要活下去,活的好,活成人上人就得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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