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交易區的炮聲斷絕,再也沒有任何一顆炮彈飛出來,戰場突然安靜了很多,只剩下了撕裂者噴吐彈丸的聲音。
“參謀長,炮彈沒了!”
通訊系統裡傳來王濤的聲音。
肖戰勇雖然早就有預料,可現在看著城牆外,屍潮中部位置,還有數百隻特殊變異喪屍,並沒有被炮彈炸到,心裡還是很失望。
剛剛那將近一個小時的急速射,把剩餘的炮彈揮霍一空。
那些衝在最前面的一千多破壁者,以及大量的影爪,還有緊緊跟隨在身後的近百萬喪屍,全都化成了碎片。
其實這個戰果已經十分可觀了,可到現在那個讓所有高層不安的五階還沒有出現。
肖戰勇轉身來到城牆另一側,看著炮兵陣地上,累得癱坐了一地的炮兵,敬禮致意。
“辛苦了,你們休息吧!”
王濤聽到肖戰勇的語氣,就已經猜到了炮擊的效果並沒有達到預期。
“參謀長,我們炮兵團也可以上城牆!”
“嗯,你們好好休息,咱們還有後手呢!還不至於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是,炮兵團隨時候命!”
說罷,王濤轉身就看見了疲憊的炮兵們殷切的眼神,
“團長,怎麼樣?需要我們上嗎?”
“我們也可以上的!”
“是的,只要休息一下下,沒問題的!”
王濤揮揮手,下令道。
“休息吧,城牆上的兄弟們還能頂得住!”
城牆上的槍聲,在炮聲停止之後,就變得更加狂暴。
失去了特殊變異喪屍的威脅,又重新回到了最初的戰爭模式。
喪屍衝擊城牆,堆積,炸彈清場,在堆積,在清場。
整個城牆的的外面,已經鋪上了厚厚一層的血肉,而且還在不斷的升高。
時間就在這種模式下,又過去了五個多小時,喪屍潮已經縮水到了不50萬。
而眾人並沒有發現,那些有等階的喪屍基本上都沒怎麼動,殘餘的百餘隻破壁者和影爪也是最強壯的。
而熔喉屍射擊距離只有幾百米,還沒等到噴吐的位置,甚至連發揮的餘地都沒有,在中午的那一場炮彈雨裡消亡殆盡。
屍潮的進攻也慢慢減緩,只有小股小股的一兩萬的小屍群,接二連三的爬上屍山,靠近城牆,迎接子彈雨。
但是這些喪屍裡,沒有那些能夠輕鬆跳躍好幾米高的有等階喪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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