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普通喪屍以及一階喪屍,就算是踩著將近二十米高的屍堆,也跳不上來。
雖然能避開近防炮的虐殺,可迎接它們的是,城頭是密集的子彈雨。
就這樣,八架鐵幕近防炮掃過大群屍潮,城頭上計程車兵補刀那些貼近城牆的漏網之魚。
而城牆上,數百個軍官,來來回回的撲殺那些僥倖跳上城牆的有等階喪屍。
當然畢方軍也不是沒有傷亡,其中第四段的位置,兩隻三階喪屍和四支二階喪屍,跳上來了城牆。
而這裡正好是宋江和肖戰勇負責的兩個段之間的位置。
兩個人立刻行動,火力全開第一時間撲殺,可依舊讓其中的兩隻三階殺了十幾個士兵。
而就在兩個人正在撲殺分散開的幾隻三階喪屍時。
這段城牆上,一道暗影翻上垛口,快得拉出殘影。
那不是爬,是瞬移。
它佝僂的軀幹猛地舒展,近兩米的身高帶來絕對的壓迫。暗青色的皮膚在探照燈下泛著金屬冷光。
“開火!”
負責這段城牆的連長大吼一聲,槍焰瞬間將其吞沒。
但子彈還沒打在它身上,它又動了,前一秒還在原地,下一秒已突入陣型。
利爪劃過,不是切割,是粉碎!
連人帶裝甲胸口的陶瓷板一同抓穿、扯碎。
一名士兵被它單手捏住頭顱,像捏碎一顆雞蛋。
“手雷!”
另一名士兵合身撲上,用身體鎖住它的手臂,腰間手雷引信嘶嘶作響。
轟!
煙塵散開,喪屍只是手臂焦黑,它甩開殘缺的屍體,攻勢不減。
它如鬼魅穿梭,所過之處,斷肢與內臟齊飛,血霧瀰漫。
沒有慘叫,只有骨頭碎裂的脆響和它喉間非人的低吼。
防線在秒級內崩潰。
但它面前,永遠有下一個身影。
一個被打穿腹部計程車兵,步槍也掉落在地上,士兵用最後力氣將刺刀扎向它的眼眶,刀尖還沒接近,就被喪屍揮動利爪,連同他的手臂,削飛出去。
連長趁機滾到它腳下,死死抱住它的腿,對身後吼:
“向我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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