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勳沒有躲,身體猛地加速,雷系異能爆發,整個人化作一道閃電,從喪屍的身邊掠過。
朴刀在喪屍的脖子上劃過,頭顱飛起,身體又往前衝了幾步,才轟然倒地。
沒有一隻喪屍能在他面前撐過三秒,三階是切菜,四階是砍瓜。
副官渾身是血地衝過來,手裡的長刀沾滿了爛肉和黑褐色血液。
追上陳勳之後,大口大口地喘氣,聲音都在沙啞:
“軍長!
還是沒有找到那個指揮屍潮的五階!
銀蜻蜓把城市翻了個遍,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陳勳一刀砍翻一隻二階喪屍,甩掉刀上的血,目光死死盯著城市的方向:
“不是五階,我確定不是五階!”
“軍長,要不然,你先撤到後面去,萬一您要是出點事兒,就真的出大事了。
現在兄弟們還能扛得住,交給我,我在第一線盯著!!”
陳勳咧嘴一笑,掃了副官一眼。
“臭小子,老子跟城主這一路走過來,啥陣仗沒見過。
把心放肚子裡,老子命硬著呢!
去傳令,讓全軍異能者注意,一旦遇到不敵,立馬彙報給我。
傳完令之後,你去後方接應一下城主和物資,他們應該快到了!”
聞言,副官張了張嘴,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握緊刀柄,轉身衝回防線後方。
陳勳摸了一把額頭的汗珠,看了一眼城市方向,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作戰服,低聲喃喃。
“就算打不過,靠著作戰服應該可以拖延到隊長他們過來吧!”
………………
城市邊緣,一棟五層建築樓裡,破碎的玻璃窗在風中吱呀作響。
一個女人站在視窗,衣衫襤褸,破布條在風中飄動,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膚。
她的眼睛是灰白色的,沒有焦距,但她在看,看著一兩公里外那片被炮火映紅的戰場。
身後,那個兩米多高的男性喪屍躬身站著,灰白色的皮膚緊繃在肌肉上,像一個身披堅硬的鎧甲的騎士。
良久之後,女人張開嘴,一口尖銳的牙齒佈滿口腔。
但這一次,她發出了聲音。
那聲音很低,很低,低到幾乎聽不見,像從地底深處傳來的嗡鳴,有節奏,一下一下,像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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