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還是聯絡不上韓磊？”
季觀山沒有說話，把通訊器往桌上一摔，發出一聲悶響。
然後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冷靜下來之後，整件事情的脈絡就清晰了。
導彈打出去了，並沒有摧毀畢方城的軍事力量，只有兩種可能性。
第一，韓磊他們並沒有向黎鰲山脈裡偵查，導致漏掉了無人機和迫擊炮陣地。
第二，那就是韓磊叛變了，彙報的座標是假的。
那些紅外引導儀引導的根本不是軍事要塞和彈藥庫。
不管是哪個原因，韓磊就是這一切的關鍵。
而現在，韓磊徹底失聯，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叛徒。”
季觀山睜開眼睛，聲音冷得像冰塊，
“可惡的傢伙，什麼時候和畢方城勾結上的！？”
副官的臉色一變，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看見季觀山即將爆炸的狀態，又訕訕的閉上了嘴。
參謀長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沉思了片刻，搖了搖頭：
“將軍，韓磊跟了指揮官快兩年，是指揮官一手提拔起來的，他怎麼會……”
“不然呢？！”
季觀山打斷了他，聲音拔高了幾度。
“你給我一個解釋，他為什麼不接電話？”
參謀長張了張嘴，措辭了半天，才順著季觀山的意思說出了一個猜測。
“也可能是被俘了，被逼著說出了行動計劃……”
季觀山擺了擺手，站起身來，走到車窗前，看著外面那些狼狽後撤計程車兵，眼底全是憤怒和屈辱。
“被俘也好，叛變也罷，結果都一樣的可恥！”
說著話，一拳砸在桌上，搪瓷茶杯蹦了起來，茶水灑了一桌。
“真以為投靠畢方城就能活命，等老子拿下畢方城，找到韓磊那個狗孃養的，老子親自動刀活剮了他！”
指揮車裡的幾個人噤若寒蟬，沒有人敢接話。
季觀山胸膛劇烈起伏著，喘了好一會兒，才壓下心裡的怒火。
重新坐回指揮席上，聲音穩了下來，但語氣依然冷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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