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近前，男人立正，敬了個禮，聲音沙啞：
“參謀長賈鄭謹，奉季將軍之命，率部投降。”
陳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季觀山呢？”
賈鄭謹回頭看了一眼，伸手朝碼頭邊緣的方向一指。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幾個人抬著一副簡易擔架走了過來。
擔架上躺著一個人，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紙，嘴角還掛著血跡，軍裝胸襟前被染紅了一大片。
他的眼睛半閉著，呼吸急促，整個人像虛脫了一樣。
副官跟在擔架旁邊，手裡拿著一個水壺，臉上全是焦慮和疲憊。
擔架在陳勳面前放下，季觀山睜開眼睛，看了面前這個高大的軍人，又緩緩的閉上眼睛。
陳勳看著季觀山的模樣，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聲音平淡：
“你就是季觀山？歡迎來到畢方城。”
季觀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終於擠出了一句話，聲音微弱但帶著一股不甘：
“我們已經降了，有必要這麼陰陽怪氣的嗎？是不是太沒有風度…”
陳勳打斷了他，臉上的譏笑更甚幾分。
“哈哈哈，你跟我講風度，你配嗎？！”
季觀山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又睜開眼睛，咬著牙說：
“如果……如果不是韓磊叛變，如果我的導彈炸的是真正的軍事目標，如果我事先知道你們有那些裝備……”
“如果如果。”
陳勳嗤笑了一聲，蹲下來，平視著季觀山的眼睛。
“季將軍，打仗沒有如果。
你要是非的跟我講如果的話，那我也跟你講個如果。”
季觀山的臉漲得通紅，抬頭看向面前這位年輕軍長，眼底全是不甘和不服。
陳勳站起身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俯視著季觀山，聲音拔高了幾度：
“如果我們是一群不顧老百姓死活的人，我們畢方城只需要出動一兩百人……
不，十幾個人主動出擊，就能把你們德市基地攪個天翻地覆。”
季觀山的瞳孔猛地一縮，看著陳勳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又看了看周圍那些虎視眈眈的畢方軍士兵。
“你說的是異能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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