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漢奸跟咱正常人,還真不一樣!
叫了洋車,一路到了點心鋪子。
一見他,馬掌櫃就上前道:“這位爺您又來了?本店新出的點心樣式,勞煩您給品鑑品鑑?”
林澤點點頭,“也好,也好。”
“那就後邊請,給您沏上茶,您多嘗幾樣。”
到了後屋,馬掌櫃沉聲道:“金佛,北平站出事了!”
林澤坐下,“慢慢說,怎麼回事兒?”
馬掌櫃皺著眉頭,“前兩天,鬼子搞大清查,北平一站一個留守的行動隊三組副組長被懷疑,這孫子還跑到八大胡同過夜,讓憲兵司令部抓住,然後就在前天,行動三組的組長又被抓。”
“這個三組的組長,掌握多少事情?”
“他能接觸到北平一站行動隊隊長周萬全,知道一站的兩個聯絡點,當然,還有三組人員的名單。”
林澤快速思考著。
既然連馬掌櫃都知道了訊息,那麼一站的人肯定也不是傻子,聯絡點一定被棄用了,所有活動肯定都暫停。
至於三組的普通成員,說句難聽話,上面是不怎麼在乎這些普通外勤的小命的。
真當誰都是金佛吶?
既然這樣,那麼唯一的風險就在於,日本人會不會再搞大清查,按照這個三組組長提供的模樣,去抓行動隊長周萬全,而周萬全一旦被捕,可以說北平一站就算廢了。
這個周萬全,現在真有點不萬全啊!
“讓周萬全撤離了嗎?”林澤問道。
老馬搖搖頭,“這種命令,是不會告訴我們的,但上峰指示,要麼將他營救出來,要麼除掉這個三組組長。”
林澤樂了,還上峰指示,峨眉峰指示也白搭,要是這個三組組長被關在憲兵司令部,誰有三頭六臂能去殺他?
老馬看林澤不說話,問道:“金佛,你在哪.....”
他還沒說完,林澤就看了他一眼,帶著殺氣。
老馬不敢問了。
現在除了莊良才,以及抽出了他檔案的戴老闆知道他的潛伏身份是什麼,別人都不知道。
當然,不排除內部高層還有一些人知道他的隱藏身份,但像老馬這樣的,林澤是絕對不會讓他知道自己到底在哪,幹些什麼。
想了想,林澤問道:“有這個三組組長的資料嗎?”
老馬趕緊拿出一張照片,林澤接過來。
這是個長的很周正的中年男人,三十七八歲的樣子,眼睛大而有神,只是左臉頰上的一顆痣有點破壞協調。
照片上寫著名字,胡景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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