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人團體騷擾戰死軍人遺孀,在華僑民不堪凌辱,選擇自殺!”
“華夏已成罪犯逃亡樂土,在華僑民不堪其擾,背後究竟是誰在支援!?”
第二天,讀賣新聞爆出的大訊息,宛如勢不可擋的寒流,橫掃了整個東京,有心的zheng客都嗅到了背後的寒意,許多牽涉其中的人,更是嚇出一身冷汗!
文章篇幅不長,卻字字如刀!
一位讀賣新聞華北記者站的記者,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完整的呈現在東京讀者眼前。
他寫道:許多無所事事的浪人在本土犯了罪以後,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逃到華夏去,在那裡,他們不光不用受到懲處,還能繼續作威作福,而他們選擇欺凌的物件,大多是遠赴華夏的小生意人及家眷,甚至是戰死軍人的遺孀、子女。一位來自大阪的雜貨店主對我說,他來北平三年了,每年都要給當地浪人團體繳納大量保護費,曾經有一位憲兵司令部軍官幫助過這些商人,可那位軍官調離以後,浪人們變本加厲。
然後這位記者就丟擲了一顆炸彈,他拍下了一名身穿和服、上吊身亡的女子照片,聲稱這是一位軍人遺孀,被浪人欺凌後身心絕望,選擇自盡。
這片報道一處,中下層小鬼子們頓時被煽動起來!
緊接著,更多的訊息開始流傳。
比如這次發生在華北的浪人被殺事件,實際上是浪人團體興風作浪,甚至衝擊執法機構,而執法者為了保護僑民,才不得不開槍。
比如下令開槍的那位林司令官,曾經就在北平憲兵司令部擔任高階軍官,得到在北平日僑的一致好評,現在他調到了津門,津門日租界更是視他為守護神。
前兩天還是猛烈的抨擊,現在輿論反轉,小鬼子直接炸了!
東京,柴山家。
柴山兼四郎面色鐵青,看著這幾天的報紙,隨後一拳砸在桌子上,因為力氣太大,拳峰竟然破裂,流出鮮血來。
“八嘎!八嘎呀路!這是謊言,這是岡村的謊言!這個老東西,他想借機掀起一場風波!”
直到現在,柴山兼四郎還是認為是岡村在搞鬼,在他的認知裡,林澤就算在華北有點影響力,但怎麼也不可能影響到東京,更不可能搬動讀賣新聞這樣的龐然大物,唯一能解釋得通的,就是岡村動用了自身的人脈,發起了反擊。
“來人,來人!給我約見讀賣新聞的高層,我要問問他們,這樣的假新聞,到底是怎麼發出來的!”
就在這時候,助手連滾帶爬的進來,哭喪著臉道:“將軍,將軍不好了!”
柴山兼四郎氣急敗壞,直接一腳將助手踢到一邊。
“八嘎!出了什麼事!”
“朝日那邊,說是要召開一場釋出會,為此前釋出的虛假新聞道歉!”
柴山兼四郎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還欣喜道:“你說讀賣新聞要道歉?”
“是朝日啊!朝日!朝日新聞放出風來,說此前的報道嚴重失實,相關責任人要就此事道歉!”
柴山兼四郎眼前一黑!
這到底是怎麼了!?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