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兒頓時肅然起敬!
文三兒都有點淚目了,爽啊,真爽啊!
老頭兒又一拱手,“原來是文爺當面,失敬失敬,文爺,您讓我們開開眼,給我們講講這裡頭的事兒唄!”
文三兒眼珠子一轉,他是進過林府,還在裡頭住過,可那裡邊的所見所聞可不能跟外面的人說,萬一被別有用心之人聽去了怎麼辦?
好在吹牛逼是他的強項,不能說細節,那就雲山霧罩的開吹!
“要說起,我跟林爺的關係,那可是小孩沒娘,說來話長啊!”
旁邊有個年輕的著急道:“那您就長話短說!”
文三兒一瞪眼,小老頭立刻呵斥道:“都別說話,聽文爺說!文爺的茶錢我會了,夥計,再來四碟點心,等文爺說累了,給他墊吧墊吧!”
“那還得從一個冬天說起.........”
於是乎,文三兒拿出說書那架勢,把他怎麼認識的林爺,兩人又是怎麼相處的,林爺跟鈕主任對他多麼好,他又是怎麼給林爺拉的車,都雲山霧罩的說了一遍,這裡面真假參半,可聽得眾人沉浸其中。
要是按照文三兒這麼說,那他就是天選之子,彷彿開了運氣增幅,簡直讓大夥兒羨慕壞了!
說到一半,他還拉著大夥兒到門口去看他那輛車,人們一瞧,更是哈喇子都流出來,多好的洋車啊!
這就好比一個苦哈哈網約車司機,整天為了溫飽掙扎,突然偶遇一大佬,不僅被贈豪車,還落下一份兒交情。
這是做夢都夢不到的劇情吧!
有心急的又催促道:“文爺,您說了這麼多,還沒說這兩天抓人是怎麼回事兒呢!”
還真別說,這事兒文三兒還真知道,他不光知道,他還是參與者!
文三兒神秘一笑,喝了一口茶,“這事兒,還得從一個月黑風高的年三十說起,那天,我去齊胖子的二葷鋪吃飯,要了四個菜,一壺酒,酒還沒燙熱乎呢,進來兩個人,一看就是以前大辮子插玉蘭花的主兒!”
“哎呦,大辮子插玉蘭花,那就是混混了?”
“是大混混!聽他們說啊,他們以前是被送去挖過煤的,不知道是被放了,還是他們跑了,總之這兩人正商量著一件事,那就是,大年初一,衝擊林府!”
“這些混混都快被林爺整治出尿來了,他們還有這麼大膽子?”
“嘿,他們不敢,可那些小鬼子浪人敢啊!”
說到這,文三兒突然一愣。
最後一拍大腿,“他姥姥的,當天我點了一盤醬牛肉,一口都沒吃啊!不行,我得找齊胖子去!”
老頭兒一看,這正說到緊要關頭,怎麼就走了?
“文爺!文爺?我說,你好歹說完再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