鈕三兒習慣性的露出笑容,“辛苦了,等會兒我請示過林爺就告訴你們,先按照七點鐘準備。”
這時候,電話鈴突然響起來,大師傅連忙退出去。
鈕三兒接起電話。
“鈕主任,我是餘學成,現有重要情況向您彙報,有個叫文三兒的車伕剛才彙報了一條重要訊息........”
鈕三兒聽完,平靜說道:“我知道了,餘隊長,嚴加戒備,但不要打草驚蛇,等待林爺的命令。”
掛上電話,鈕三兒去書房找林澤。
本來他是真想讓林澤休息一下,但這種事兒不彙報又不行。
“咚咚咚!”
“進來!”
林澤捧著個話本,看的津津有味。
什麼我就愛你個好白.....什麼隔山取火....
見鈕三兒進來,林澤放下話本,看鈕三兒的樣子,就知道有事。
“什麼事兒?”
“爺,前不久北平方面彙報,黑龍會的森山敏希去了北平,我本以為他是要拜訪方面軍的什麼人,現在看來,他很可能是衝您來的,文三兒今天在二葷鋪吃酒,巧了遇到兩個地痞,說森山敏希安排了大量浪人打算在明天鬧事,還僱了許多潑皮架勢助威,他們想引發跟協管局的衝突。”
林澤腦子一轉就大概明白怎麼回事了。
黑龍會這幫畜生,既要侵略,還要奴役,堅決不允許華夏人出任高官。
比如金陵維新府,他們就大力反對,認為不應該給維新府那麼大的權力,而是要參考滿洲的模式,將大權盡操於最高顧問之手。
想到這裡,林澤突然問道:“柴山兼四郎!因為李世群的事情,柴山兼四郎雖然沒有就此倒臺,但也受到嚴重打擊,還被召回了東京,柴山兼四郎回東京後都幹了什麼,讓小江大貴馬上去查!”
鈕三兒沒有林澤那麼敏銳,聽林澤這麼一說,才把這些事情聯想起來。
黑龍會肯定不會無緣無故想製造麻煩,柴山兼四郎跟他們立場一致,說不定還會是黑龍會的秘密成員,現在柴山兼四郎剛倒了黴,黑龍會就派人來了北平要搞事,這裡面肯定有什麼道道。
李世群的事情,林澤一直在幕後,想必是因為岡村把田邊健在運作到港城去了,這讓柴山兼四郎起了疑心,多方調查才懷疑是林澤在背後操縱。
這個柴山,水平不一般啊!
“所以,他們是想製造流血事件,然後大造輿論,再串聯那些極端保守派,逼迫內閣和軍部拿出一個辦法,哪怕不直接幹掉我,只要能把我從現在的位置上拿下來,或者乾脆調到南邊去,他們就能從容的料理我?”
鈕三兒沉聲道:“爺,既然已經掌握了線索,那要不要先發制人........”
林澤點上一根菸,一根菸抽完,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他們不是想製造流血事件嗎,那就遂了他們的意,所有敢衝擊協管局的人,全部殺光,一個都不要留,我倒要看看,黑龍會背後這些人,到底有多大的份量!”
這幫人的手段對於別人可能會造成很大傷害,但在林澤看來,還是太低階了,進城尋找士兵那一套用了那麼久,也該換換口味了吧?
扣帽子,林澤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帽子大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