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戰鬥正酣,定縣車站那邊已經連夜展開審查。
當時水川尹夫出事的時候,在場的鬼子兵和軍官都被控制起來,要求他們寫事情經過。
凡是跟大谷正明的回憶有出入的,都抓起來,該問的問,該打的打。
一時間,帶過來的二十幾個憲兵和協管員竟然不夠用了,林澤讓大谷正明挑選了一些士兵,參加審訊工作。
讓二十六師團的人拷問二十六師團的人,這也是一種良好的內部監督。
一時間,二十六師團指揮部鬼哭狼嚎。
有個鬼子中佐扛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八嘎呀路!我們在前線出生入死,你林澤算什麼東西,竟然來這裡審訊我們,難道我們還會害死水川閣下嗎!你們貽誤了戰機,誰來負責人!”
林澤吃著夜宵,抬起頭問,“他說什麼?他害死了水川?”
旁邊的一個憲兵點頭,“好像是這麼說的。”
“那還愣著幹什麼,這是打出效果來了,繼續給我打!他媽滴,還敢問我算什麼東西,我是大將閣下派來的,你這意思不就是問大將閣下算什麼東西?我看你不光敢害水川,你還想要害大將閣下!”
大夥兒一看這位林大佐的做派,捱打的時候都不敢吭聲了,只能咬著牙硬扛。
還是一個軍官機靈,直接甩鍋給剛才罵人的那個中佐,“是他!當時他鬼鬼祟祟,跟在水川君後面,很可能就是他拿磚頭襲擊了水川君!”
“沒錯,他是八路的間諜!”
那中佐都懵逼了!
不是?好像讓咱們受罪的是這個林澤吧?你們怎麼衝我來啊!
林澤把碗放到一邊,抹抹嘴,“那什麼,想要指認的,都寫供詞吧,我可先說好,你們要指認,那口徑就得一致,要是口徑不一致,那肯定有人撒謊,既然撒謊,那就得繼續審。”
說著林澤帶著憲兵出了房間,幾個鬼子軍官七嘴八舌就商量起來,很快完善好了細節,痛痛快快的交待起來。
大谷正明在一旁陪著,不由得心驚膽戰。
酷吏,酷吏!
不,這不能說是酷吏了,這是惡魔啊!
這種人跟在大將閣下身邊,那以後華北方面軍還能有個好嗎!
大谷正明打了個寒顫,陪笑道:“此前我在軍中,就聽說林大佐辦案有一套,現在一看,果然名不虛傳。”
林澤點點頭,“也沒什麼過人之處,不過是更擅長髮現一些隱藏的蛛絲馬跡罷了,大谷君,水川死了,二十六師團就空出來一個少將啊.....”
大谷正明感覺自己的小心臟“砰砰”劇烈跳動起來!
對啊!
這位可是岡村大將面前的紅人,要是他能美言幾句.........
“閣下,大谷對您的能力實在是佩服,只要是您的吩咐,大谷絕對會不折不扣的完成,只求您能指點我一二,我當執弟子禮!”
”!人明聰的樣這你歡喜就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