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小讓她做選擇題，她居然都不選了，證明一身反骨。”
“斷不可留啊，署長！”
柳摯快哭了，他毫不懷疑，即便孩子兩個都選，蘇雲也有藉口殺人。
明明能直接殺，還非得搞個理由…
這…就是官面話？
“非殺不可嗎？我看你不像活菩薩，倒像活閻王…”
“老鐵，這可是魔童啊，此時不殺，留著她長大了殺你？”
蘇雲恨鐵不成鋼罵道。
柳摯嘆了口氣，剛毅的他，看著這個孩子就覺得莫名心疼。
“人之初性本善，即便她是魔童也未必沒機會培養到正路上來。”
“孩子嘛，小的時候大人加以引導，灌輸純良思想。”
“我相信，她可以被感化的！用不著火化！”
蘇雲目光一凜：“你認真的？”
王靖等人也紛紛皺眉：“我說你小子別犯渾，小蘇可是說了，這玩意兒出生就堪比鬼煞。”
“假以時日必成禍害，到時候第一個倒黴的就是你！”
柳摯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目光無比堅定。
“認真的！如果你們願意給我這個機會的話…”
“我想，我願意花一輩子，將她培育成材，絕不會成為人渣。”
他伸出手，抱起血嬰。
血嬰本能一口，咬在他胳膊上。
頓時，尖銳的牙齒刺破他靜脈血管，鮮血直冒。
血嬰貪婪的吮吸了起來。
柳摯眉頭一皺，並未掙脫，反而臉色柔和輕輕搖晃了起來。
“喔喔喔…寶寶乖…”
“別害怕，你會好好的。”
血嬰停下了吸血，那帶著黑眼圈與兇厲的眸子，居然緩緩恢復了清明。
一大一小，就這麼對視著。
片刻後，血嬰臉上露出了孩童該有的天真笑容，猙獰的模樣也變得可可愛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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