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讓大家告訴他，喪屍是不是沒了神智！”
軟軟小手一揮。
喪屍們全都義憤填膺，嘶吼了起來。
“我們不想死！我們只想這樣活著！”
“我們不用還房貸，不用車貸，這就是我們最想要的生活。”
聲音響徹天際，充滿願力。
“聽到沒，他們都不想死，你憑什麼打著救苦救難的幌子剝奪別人生命？”
“你眼裡或許這是做好事，但對他們而言卻是禍害。”
“正如你眼裡的我，是天庭的反賊，罪無可赦的叛徒。”
“但在這些神王眼中，我卻是鮮活的人，是與他們同生共死的兄弟。”
“所以…你認為的壞，真的是壞嗎？”
“你認為他們痛苦，他們真的痛苦嗎？”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蘇雲說的擲地有聲。
字字珠璣，每一句話都像匕首，精準扎進太乙天尊的心間。
太乙蹬蹬蹬，倒退數十步。
修了一輩子道，做了一輩子善事，今日居然被蘇雲動搖了道心。
“我…我的善良，只是我認為善良？”
“不不不，這不是真的！”
“呔，你休想動搖我的道心，本尊就是好人。”
蘇雲搖頭失笑：“好與壞不是你來定義，在喪屍眼中你何嘗不是，那種十惡不赦的禍害？”
“善良，同樣是相對的。”
“你自稱救苦救難，可卻因為你，導致這麼多喪屍丟了命。”
“你是不是，該給他們道個歉？”
蘇雲聲音陡然拔高，氣勢逼人。
太乙看著地上那一灘灘血水，只覺得觸目驚心。
耳邊，彷彿還回蕩著他們死前的哀嚎。
愧疚湧上心頭，濃濃的自責讓他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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