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內，修仙界便會徹底被煉化了！”
甦醒過來的方源看了眼修仙界的戰慄，心中浮現出一個念頭。
但這並不重要。
沒錯，現在的方源已經不在乎這些小事情了。
反而看著自己體內的一團朦朧的道妙，彷彿無數規則在其中運轉，好似要吞噬一切的恐怖雛形，有些沉默。
“這是什麼東西？”
理論上來講，方源是絕對相信仙道的指引的，仙道只會比方源還要了解自己，特別是那種時來天地皆同力的感覺，那種彷彿自己做什麼都是對的神而明之的感應。
他絕對確定當時自己鑄造這團東西的時候，是覺得這是最適合自己的組合。
當時是他怎麼想的來著，要統合，要轉化，要發揮一切規則大道的用處，要融入地仙的特性，神道的本質，為自己未來收割諸神諸仙做準備。
但最終出來的大道雛形連方源自己都有些看不清，明明是自己的東西。
可內裡蘊含著的道理卻是高到了沒邊，深邃到了沒邊。
理論上來講，這是方源的確能夠領悟的東西，仙道指引也不是萬能的，必須在方源本身就有，並且有機會領悟的情況下，化不可能為可能。
但當一切結束之後，方源覺得，仙道有些過分高估自己的驚世智慧了！
這顆大道雛形種子，姑且就稱為種子吧，方源從方方面面看去都彷彿有不同的變化。
一會是因果統合一切規則道痕，如同昔日假持因果圓滿之境！
一會是時空統合一切規則道痕，組成假持時空圓滿。
一會是生命統合一切規則道痕，組成假持生命圓滿。
......
看不清，根本看不清。
他感覺到自己可以隨時調動任何一種假持圓滿，但這都並非是這種大道雛形的本相。
足足參悟了好一會兒，方源才逐漸漸漸有了一定的收穫。
“是了！不是我看不清，而是這道大道雛形根本還沒完全誕生，我的底蘊還不夠，太薄了，規則雖然不少，但也不多，層次也不夠！”
“那種彷彿要吞噬一切的感應，便是因為這顆大道雛形種子內裡的空虛！”
“我需要填補進更多的規則，本源，才能逐漸將之徹底完善出來！”
“仙道指引只是給我打了一個合一的基礎，並未真正助我大一統！”
方源察覺到這一點，有些遺憾，又有些覺得理所當然。
遺憾於不能一躍走到道果四步的盡頭，又明白這已經是當前自己的極限了。
不過這一次的突破也並非是沒有好處，因為道果四步盡頭的根基已經打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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