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若星辰的光芒，彷彿能夠看穿她的所有，引得她面色微紅，但卻不是動心，而是……
這雙眼睛，這種眼神，好像有些熟悉.......
裴冰雲隱隱間回憶起了某些不願意回憶起來的記憶，猛地搖了搖腦袋。
不，不會的，眼前之存在怎麼可能是當年那人，那人卑鄙無恥，激進萬分，如今都過去了四五十年了，那人早就該......
“等等，此人好像也是四五十年前突然出現在群星澤的！”
裴冰雲心中一個咯噔，死死的盯著眼前的方源，想要看出什麼破綻。
雖然據傳此人當年出現的時候就已經練氣六層了，與那練氣三層不同。如果當年那賊子真有這樣的天賦不至於四五十年才是築基。
但是，裴冰雲還是忍不住打量方源。
一樣的丰神俊朗，一樣的俯視感，一樣的感覺。
裴冰雲心中紛亂。
曾經的過往打亂了她沉寂已久的內心。
如果不是此刻其他人都沒功夫關注她，怕是會引起不少波瀾。
不過現在誰都沒工夫關注她。
張少羽在得意，元信安滿臉震驚，遲遲說不出話來。
也就是張玉寧和張心雨有些察覺，但練氣可沒有上桌說話的機會。
至於方源？
沒錯，方源就是故意挑逗她的，現在的他其實也不太怕暴露，除了一開始的震動，怕引起離火宗的注意之外。
他反思了一下，其實自己與對方的恩怨並不算什麼，頂多是裴冰雲會對自己生出殺心罷了，但換了旁人，哪怕是離火宗知道了自己跟裴冰雲有仇，也不可能輕易千里迢迢就是為了一個裴冰雲前來擊殺自己這尊比肩築基中期的二階陣法師。
只要自己在絕靈之地方家的那幾年沒曝光，沒有暴露自己活了上百年的秘密。
其實真沒什麼大問題。
而他當初在裴冰雲面前也沒暴露什麼資訊，容貌是假的，身份也沒提，也沒有具體的因果，直接就把人抓了，任誰來了都發現不了他與方家的關聯。
頂了天，對方最多也就以為自己天資卓絕，在絕靈之地的時候就年紀輕輕踏入了練氣三層。
甚至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方源四十歲才練氣六層，但還能突破築基的資質秘密。
沒錯，他根本就不是普通靈根，他是天才！
要不是還有些警惕，怕真的有什麼意外牽連。方源現在就跟裴冰雲爆了也沒什麼。區區一尊剛剛突破築基不久的修士，反掌可以鎮壓。
但也僅僅是這樣的風險，稍微挑逗一下對方其實也不算什麼。
說起來，有意思的是，這一場築基大會，在場四名築基修士，貌似都是築基不久的新晉築基呢！
想到這，方源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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