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靈血門雖然勝了,但絕對是慘勝。
大大超出了原本的預計。
靈血門咬牙切齒,但卻又不得不嚥下這口氣。
因為靈血門的確無力再戰了,靈獸宗這一戰之中,靈血門拼掉了六頭三階妖獸,還有兩頭逃離,幾乎是原本計劃的近倍,損失太大了。
靈血門的偃旗息鼓也讓邊荒之地的各家金丹勢力都是鬆了一口氣。
最起碼這一次之後,靈血門百年都再難以作妖了。
而百年之後,他們基本也都熬過了虛弱期,不說突破到金丹中期,但起碼也能完全掌握三階陣法,各種三階手段也會充實起來。
到那個時候,他們根本無懼靈血門。
至於到底是誰在暗算靈血門,許多人雖然都有所疑惑,但也沒有刻意深究。
畢竟數千年來一直如此,興興亡亡,靈血門每一次作妖,都會迎來某些存在的默契打擊。
哪怕大家也都不是什麼好人,但相較於魔道的危險,大多數勢力心中還是有數的,滅門或許沒人願意拼命,打壓一手,有的是人願意出手。
若非如此,靈血門怎麼可能這麼難混。
甚至突然冒出來個準三階陣法師,不想著除掉,而是想著拉攏,還不是吃多了大逼鬥,生怕遭了暗算。
說實話,這一次方源沒有插手,夜叉大陣沒有被破,靈血門都很驚訝了。
雖然他們的確安撫過方源,但暗地裡不想靈血門好的可不是一家兩家。指不定就會有人出更高的價格。他們都做好被破陣的準備了。
卻沒曾想什麼都沒發生,這讓靈血門大為意外,難得覺得方源是個信人!
而事實上,方源表示,的確有人慫恿過自己,鼓動過自己,但他卻一直巋然不動,什麼道德,什麼大義,什麼利益,都不可撼動。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同樣也沒有絲毫的道德,活著就是他這一生最大的目標。
至於懷裡狐狸精在嚶嚶嚶,鮫人在吐泡泡,諸多築基女修在月下起舞。
“都不過是長生路上的些許風霜罷了!”
方源目光淡然,坐看輕紗漫舞,隨風飄搖。
哪怕許多人遺憾,許多人嫉恨,許多人嘆息,但都難以影響到方源,這就是金丹之下第一人,與金丹比肩存在的含金量。
最終,只能化作一聲詛咒。
“看他到底還能活多久!比肩金丹,能活的過金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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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甲子後。
不知道多少人看著碧湖山上那個猶如萬古長青般的似少年似青年的身影,發出窒息的拷問。
“他怎麼還沒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