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階陣法！
沒想到這傢伙突破的這麼快！
早知道當初就不把那份傳承都交給他了！
吳茵目光隱隱掃過周圍與天地相合，幾乎難以發現的陣法，不禁有些感慨。
原本這陣法傳承是為了幫助突破元嬰遺址，可現在反倒是成為制衡她的枷鎖。
沒錯，碧湖山的陣法，已經是實際上的三階大陣了，之所以在外在的氣象上還差一點，被陸無忌誤會，純粹是因為靈脈等級不足，制約了陣法，大部分的陣法威能都是關閉的。
唯有真正深入碧湖山，才能真正明白此地的氣象。
天地之間，混乎一體，森嚴氣象，冥冥的陣紋交織，就連她這尊金丹中期都感受到了一陣壓力。
這絕對是三階下品陣法才有的氣象，常年執掌三階陣法的吳茵認得出來，當前碧湖山的陣法隱隱與滄海閣的三座陣法有些相像，但又完全不同。
方源這是將滄海閣的陣法融入了自己的陣法之中！
吳茵有些感慨，但又有些動容。
畢竟這可比單純的參悟透陣法困難多了，不愧是邊荒之地千年一遇的陣法天驕。
也是因此，她才如此急切，不捨得‘方雲’坐化。
雖然‘方雲’疑似培養了一個接班人，執掌陣法，用以對抗金丹勢力，但對方又不是‘方雲’，不是那個千年一遇的陣法天驕，未必能夠有‘方雲’的效率。
然而吳茵不知道的是，方源也有些驚訝自己的效率，要是有可能他其實也沒想這麼快。
因為他的陣法突破的這麼快是有原因的，最起碼原本沒有預計這麼快。
“有一批子孫後代坐化了！不僅僅是碧湖山，有築基坐化，還有絕靈之地，最保守的一批，大量子孫後代開始死去，或者說斷代！”
“我早該預料到的，絕靈之地是凡俗世界，生產力低下，更迭更快，要是最好的情況，十代人，每代百年，也有千年時光，但現實是最多三四十年就會有一代輪轉，三四百年時光便是殆盡。”
“雖然並非所有的後代支脈都是如此，但也斷掉了許多，更別提，那邊還有一種名為週期率的東西！”
方源的目光順著漸漸有些稀少下去的聯絡遙望過去。
隱約間，透過無數子孫後代脆弱的聯絡，看到了王朝更迭，新朝已經逐漸建立，他所建立的離國已經滅亡了數十年了，那場混亂之中，方源的子孫後代也被清算了大部分，才讓他突然快進了一大步。
哪怕質量再低，但龐大的數量到底也是有所助力。
不僅讓方源的境界率先一步貫通到了築基圓滿，只差靈氣補上，就連神識也飛速增長，直接一步跨入了金丹中期，才有了三階陣法的快速創造出來。
“罷了，都是時運，既然要快一些，那便快一些吧，無需刻意阻擋！”
“反正也不過是加快三四十年的樣子！”
“相比之下，反倒是絕靈之地大量的血脈斷絕更讓人唏噓，或許未來某一天當回去走上那麼一趟，不說要探究什麼遺蹟，單單那等地方，或許可以作為專門的一支偏遠遺脈，防止某一天突然邊荒之地陷入滅頂之災的後手也是不錯！”
當然這些就都是一些後話和純粹的遐想了。
伴隨著思緒漸遠，心念動間，方源的心緒也已經逐漸恢復平靜，看向吳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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