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很好了,打殘了靈血門,慢慢向靈血門滲透,一點點的蠶食,等到風頭過去了,早晚能夠統一邊荒之地!”
聽著自家師兄的話,一旁的兩名金丹真人猶豫了一下,到底是沒有強求直接趕往靈血門繼續出手。
畢竟自家師兄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他們能夠外逃出來本身就是邀天之幸,如果一到邊荒之地便是鬧出巨大的動靜,那元嬰真君會怎麼看,那些與他們天劍宗有仇的宗門會怎麼看。
想到那裡面種種的後果,最終,這兩名金丹真人只能歸於一嘆。
看著兩位師弟師妹逐漸接受,蒼松真人也是繼續開口道。
“事實上我們不僅不能再繼續出手,就連宗門的名號也不能再用了,從今往後,我們這一脈徹底併入天河劍派!一切只為宗門延續!”
“這些還要麻煩淩河道友!”
不顧兩名師弟師妹那欲言又止的表情,蒼松真人直接定下了章程。
一旁天河劍派的地主,淩河真人目光微動,但也沒有拒絕!
他們這一脈早就勾搭上了天劍宗,不然真以為開闢遠走南荒的道路,不顧鎮守任務會遲遲沒有引來問責嗎?這可不是小規模的搬遷,而是持續數千年的逃離。
現在不過是享受了大量好處之後要付出的代價,並不算什麼,甚至可以說在承擔範圍之內。
畢竟真正的天河劍派主力早就不在邊荒之地了。
唯一有些可惜的就是現在這條路倒是要斷了,畢竟天劍宗亡了!
不過也無所謂,他們天河劍派潤出去的弟子這一次可沒有跟著一起回來,幫幫天劍宗遺脈也就得了,怎麼可能把自己全部搭進去。
他們還要在南荒修行呢!
反倒是這狗屁天河劍派能甩給天劍宗反而是一件好事。
也就是他已經老朽了,時間不多了,不然他早就在天劍宗遺脈入主天河劍派的時候,也潤到南荒內部去了!
也是因此,對於天劍宗明顯要鳩佔鵲巢的舉動,淩河不說十分抗拒,只能說非常歡迎。
看著淩河的老實,蒼松真人也是鬆了一口氣,畢竟這是奪人道統,雖然他自付能夠拿捏天河劍派,到底只是小地方的金丹中期,但他的狀態實際上不好,還是能不動手就不動手。
沒錯,蒼松真人的狀態其實遠沒有外在表現的那般強橫。
不然也不會被靈血門擊退。
他勸導兩位師弟師妹不再動手,雖然的確有怕鬧出太大動靜的原因,但本質上也是因為忌憚。
不然要是真的無懼,豈會鬧出什麼太大的動靜,再不濟也應該先把赤霞仙城和滄海閣的真人級戰力打殘,陣法破壞才對。
只可惜,這裡的本地修士遠比他想象的還要神秘可怖。
他偷偷去過滄海閣,三大三階陣法也就罷了,但曾遇到過那尊神秘的滄海閣閣主吳茵,以秘法遠遠看過一眼,便是劍心示警。
至於赤霞仙城雖然沒有那麼誇張,但那一座座聳立在各地上的神秘三階陣法,還有赤霞仙城本地的那座最少是三階中品的陣法。
那樣的壓迫感他絕對不會有錯。
就算是以他這樣天劍宗出身的金丹真人,都是明顯感覺到那等陣法的層次非同一般。根本不像是這樣邊荒之地窮鄉僻壤的人能佈置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