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主在築基境為了族人壓制自身兩百年,到了金丹期之後依舊能厚積薄發,短短兩百年便是抵達金丹圓滿,如今又是壓制了一兩百年,如何不能成功!”
“像山主這樣雄才大略,天資絕世的存在,如果不是為了鎮壓邊荒道盟,被族人所拖累,早就該元嬰了!”
“更何況你可曾見過區區一個金丹勢力,這些年反過來入侵天盟這等元嬰勢力,這些年邊荒道盟與天盟的變化,你也應該知曉才是。”
說話間,金丹後期的慕銀兒依舊如同渾身雪白的少女,但眼中已經是說不盡的滄桑與感慨。
“本以為還會是我先行一步坐化,此生都沒機會看到山主突破的時候。可現在看來,此生竟然還是有此幸運!!”
慕婉清聞言也是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
如她們這般與方源長相廝守數百年的存在,哪怕不說補天真經的影響,都會對方源產生巨大的信賴,更何況這些年方源早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傳奇。
這樣的一尊存在,怎麼可能會失敗呢!
遠方的一座神山上,一名渾身凌厲氣機,同樣氣機已經圓滿的劍仙子魚璇璣飄然若仙,也是面色複雜的看向那正在雷劫之下的身影。
“你既然要突破,為何不問我討要那一粒化嬰丹?”
魚璇璣一雙美眸閃過無盡的漣漪,哪怕是另有機緣,但這等大事豈能吝嗇一絲一毫。
“你這傢伙......”輕咬著嘴唇,聲音越來越低,目不瞬移的注視著那雷劫之下的熟悉身影。
一道道身影,或是震撼,或是緊張,或是複雜,或是期許等等的目光此刻通通匯聚於方源的身上。
而方源呢!
看著那頭頂那看似龐大的雷劫,沒有一絲絲的危險感應,不由發出一聲長嘆。
“你看你,又急!”
修仙界還是對自己太好了,但這種太好都是有價碼的,越是如此,越是說明了對方對於利益的權衡極為恐怖,越是說明了一旦修仙界翻臉起來也是會如同雷霆。
這不是方源的被迫害妄想症,而是如今伴隨著方源的洞天福地朝著小世界不斷轉化,原本掛靠在修仙界深處的體量膨脹之下。
哪怕是方源也感受到了自身對於修仙界的壓迫,小世界已經開始逐漸孕育法則,已經不再是純粹的掛靠,而是寄生,自產靈機,隔絕內外的同時,還在向外,向修仙界汲取營養。
每時每刻小世界都在吞吐虛空靈機,絲絲縷縷的世界源力在滋養著小世界上的六道規則。
哪怕底蘊依舊還不夠,但檔次已經在那了。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掛靠了,是吸血。
但修仙界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排斥,就連雷劫都還是那麼溫柔。
越是這樣,方源心中的警惕便是越重,越是感覺到了修仙界對於神格的志在必得。
等到自身的小世界成長到一定程度真的有可能脫身嗎?甚至哪怕不談脫身,當小世界的成長超過某些底線,或者說對於神格的消化到達某些底線。
“返虛,不,化神,化神就必須想辦法反制修仙界了!”
“不然真的等它對我動手,哪怕有著諸神世界做後路,我也未必能反應過來,至少單單小世界與世界的聯絡便難以短時間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