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得不說，這次推演因果的收穫，不能說沒有，但也不算大。
他預想之中自己推演規律，總結因果命運，自成道痕規則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
太難了！一開始還算簡單，連那所謂的讓元嬰修士讚歎的金丹秘法，劍心前知密錄在方源手中也不過是寥寥數年便是完全參悟破解，從中得到自己需要的。
但消化了一切之後，便是無比繁複的，從整個方家入手。這一步本是一種捷徑，但卻無比困難。
因為方源的血脈後嗣，隨著這七百多年早已經何止億萬，活著的存在都已經不止是這個數字。哪怕是拋開無法修行的那部分也是千萬記，一些分出去資質不高的支脈代數，早已經遍佈整個邊荒之地，絕靈之地那邊也是同樣。
甚至如果不是真正的南荒中心太遠，一部分血脈都已經開始蔓延過去。
也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梳理這億萬人的過往，處境，瑣事，匯聚出來的龐大資訊，就連方源這早已經耐得住寂寞，習慣了梳理的存在最終都是漸漸麻木。
而整整三十年過來，才是勉勉強強將自己的子孫後代所有的過往梳理出來，構建出一個覆蓋整個邊荒之地的因果資料網。
這就是他最大的收穫了！
不是道痕，不是規則，而是一種資料總和，或許勉勉強強算得上一種神通法術。
只是這種神通法術的模型比較笨，需要的手續很麻煩，是一種大資料模型。
藉助整個方家遍佈邊荒，以他們為核心影響整個邊荒之地的法術，結合方源抵達金丹期之後可以向血脈信徒下達神諭的手段。
方源勉勉強強能夠透過賜給一名築基子嗣一件靈器，然後影響數百萬裡一名練氣的生宕機緣，而且兩者之間沒有任何關係，而是經過了不知道多少重的影響完成的推動。
此之謂‘天發殺機’！
而‘天’自然是籠罩在整個方家，整個邊荒之地上的方源。
只是發動這樣一次‘天發殺機’，所需要的手段太過繁複，時間也長，並且撬動的權重也高，擊殺影響的人也弱。
也沒辦法如同設想的那樣知道各種禍福危機，最多掌握練氣大部分的未來，靠的還是大資料，築基便已經模糊，更何況是金丹，乃至更高。
並且每時每刻方源還要維持調整，時不時藉助神格見得無窮方家子嗣調整這個大資料模型。
這樣的成果，勉勉強強也算是成果吧！
方源長舒一口氣，從眾金丹女修的身上跨過，目光平靜。
然後堅定信念的道。
“對，這當然是成果！”
“模型已經誕生，現在只需要不斷簡化，最終化為唯一，便是一道天然的因果道痕！”
“而這個時間......”
方源掐指一算。
“最少一甲子！總共是一百年領悟一道因果道痕，理論上來講不算虧，畢竟規則起碼也得合體修士才能參悟，我也還沒完全成神。我以神格見眾生已經走了捷徑了。只要維持這個進度和參悟的量......”
方源沉默了一下，又把這個時間往後推了一百年。
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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