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方源那混不吝的話，吳茵頓時老臉一紅，猛地狠狠捶了一下方源的胸口，但很快就是一僵，被降服的癱軟在方源身上。
看著懷中還死犟不認輸的吳茵，方源輕笑之餘，目光也是忍不住泛起一絲波瀾，這已經算得上是此生陪伴自己最久的一人了。
或許......
“要不你就留在碧湖山突破吧，這裡的靈脈更強，底蘊更足，還有氣運所鍾，你看這些年我方家可是昌盛！”
聽著方源的話，吳茵目光一動。
雖然修仙界不講究氣運之流，但這些年方家的確氣勢如虹，在突破元嬰這樣的大事上，最好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但最終，吳茵思索了一瞬，還是拒絕了。
“不一樣的，到底不是真正的四階靈脈，或許還是差了一些，我將要前往日月神宮閉關！”
“這些年我已經在那裡面開闢出一個萬全之地，足以容納我的突破！”
“滄海閣的靈脈變化也不過是用來掩人耳目，我真正的根基到底還是那處遺蹟！”
聽著吳茵的拒絕，方源雖然面色不變，但心中到底還是一嘆。
他原本是想幫幫吳茵的，再不濟也沾染一絲氣數，就如曾經的元朧月和南宮晚一般。
但現在對方既然拒絕，他也沒有再強求了，畢竟那是結嬰，該如何勸對方放棄一個萬全，無人發現的四階之地，來到一個三階之地，還是他人之塌，就為了一個所謂有氣運所鐘的地方突破呢？
除非方源願意暴露自身一部分的秘密，但這種秘密暴露了又如何，也不過是知道增添一些氣運罷了，真要增強多少也就那樣，還會暴露自身。
更別提方源是絕對不會暴露的，補天真經不是煉化傀儡，只是親近情感，還會有自己的想法和理由，遵照邏輯，特別是道心堅定之人，方源實力不足的話，根本無法強行壓制。不然吳茵豈會拒絕。修仙之路已經千難萬難，不可冒任何風險。能夠暗示借出運數就已經是盡了人事。
而且吳茵也等不了太久了，最終方源只是給出了一份祝福。
算得上是討封應命。
冥冥之中，以如今方源漸漸超出資料模型的因果造詣，感覺到一道模模糊糊的因果絲線在兩人之間成型。
對方欠自己一份很大的因果！
未來等他更進一步，或可藉此因果索求償還。
方源目光微動從其中感應出來這種意味。這裡值得一提的是，雖然如今的他還未到推算運數的程度，但一部分的因果卻已經能夠觸及。甚至更妙的是，因為修仙界不存在因果這種設定，一切因果都是由方源衍生，神格做中樞鎮壓，所以向來都是他來操作讓別人接受他的因果，而不是別人來給他因果。
也是因此，透過這份因果的反饋，他明白氣數已經聯絡。
這份氣數已經不低了，如果是突破金丹，哪怕是突破失敗，都有不小機率能活下來，高低是一尊破碎金丹。說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沸騰渴望，哪怕有後患也是值得。
但吳茵是突破元嬰那便沒有這麼多玄妙了，不過是人事天命罷了。
如果對方是在碧湖山其實效果最好，如今的碧湖山匯聚大量方源的血脈，聯絡神格，加上與修仙界對子嗣突破庇護的交易，絕對是被修仙界重點關注，說是氣運所鍾可不是假的。而是實打實的真的。
但對方既然拒絕，方源也不會強求。
說起來，自從意識到運數之妙之後，方源已經極少給人討封應命，就連自己的子孫後代他都極為吝嗇，衝擊金丹的存在都極少給予。
越是參悟因果之道，方源便越是察覺，氣數有盡，有極限，消耗的可都是冥冥底蘊。就比如他推動因果之時，賜給某個人機緣，往往都是有所算計。他不相信氣數永不衰退這套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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