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離聖主燕無咎很明白自家老祖的顧慮，畢竟在飛昇面前一切都要讓道，增強聖地實力有屁用，化神已經到頂了，沒有高階資源根本難以進步，為了一些下修的修行影響自己的飛昇大計？絕不可能！
但雖然理解歸理解，燕無咎還是不由嘆了一口氣。
畢竟能當聖主的，總有幾分傳承的牽掛，更何況，他也沒成化神，是下修啊！
只可惜老祖一意孤行，燕無咎也不敢多提。
只能暗暗讓聖地的陣法師自己去研究，看看能不能研究出一些東西，作為未來底蘊。
甚至交易的想法也可以探探口風。
不用但卻不能不學啊！
真等到天妖降界的時候再行謀算，那個時候自己還不知道能不能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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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燕無咎不知道的是，他的想法註定要做無用功了！
因為方源設立傳送陣的本質從來不是陣法，而是空間規則！
一般的陣法是對天地的模仿，是解析，是極為精細的人為模仿，而被模仿的天地又是規則的一種表象。
相當於把高深的東西變得簡單，然後再變得擬人一些，讓庸人學習，利用，具備可傳播性，但方源不一樣，他是沒有得到過傳送陣的情況下，直接就先掌握了規則。
直接利用規則，陣法能做到的規則同樣能夠做到，陣法做不到的規則還能做到。
自然不會再反過來把高等事物降維成低等，那樣不僅影響效率，還多了些麻煩。
他設立的傳送陣的陣法，更多的是收束引出自己寄託在空明晶石上空間規則的力量。
也正是因此，想要讓一群陣法師，跨越兩個檔次去直接解析規則，那可就太困難了。
那得能夠直視規則，參悟規則，然後再將之轉化成另一種陣道。
但凡能夠做到這一點的，絕對是曠古爍今的絕代陣法大宗師，足以被稱作陣道的道祖之一，驚才絕豔之存在。
這樣的存在在上古時候都是幾乎不存在，畢竟想要窺見規則，起碼自身要有執掌規則的本錢，合體境界，修仙界根本不可能存在。
提前領悟的妖孽未必沒有但也近乎於無，更別提差距還這麼大。
沒人會這麼麻煩，說到底只是修仙百藝之一，輔助修仙的，境界上去，領悟規則，自然能萬化萬用。更別提返虛修士就能利用虛空，自然能借用皮毛。
仙道到底是從地仙界，甚至仙界傳下來的，並非是修仙界本土的體系。
所以，他們註定只能做無用之功。
相較於他們對陣法的窺視，反倒是空明晶石的禁止兌換對方源的影響多一點。
但也僅僅只是一點，他依託的是空間規則，不是空明晶石，空明晶石只不過是本身和空間的相性更高，讓方源能夠寄託一縷空間道痕，實用性和持續性增強了更多而已。
真要換了其他一樣能用，畢竟強的是方源，不是物品，無外乎是一個能夠傳個幾十萬年上百萬年，一個只能持續個幾百幾千年罷了！
“不過還是不能太刺激那個老傢伙，既然不願意，那就先等等吧，畢竟還要他擋在前面吸引地仙界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