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感覺面前這尊正在突破的存在，彷彿籠罩在某種厚重的迷霧之中。
等到對方突破成功，最後一道雷劫落下，他也遲遲無法察覺。
事實上他算不出也是正常，哪怕方源沒有遮掩，畢竟這是接下去必然要發生的事情。
但方青甲身上的真鳳血脈檔次本就不低，加上還會引動一頭降界的化神中期妖族，甚至本身還與方源有關，豈能輕易被窺破。
唯有他身旁的孫女葉桑桑，一張稚嫩清秀的臉上浮現出幾分思索。
她雖然也看不出什麼，但曾經乃是修仙界專門培養的修行因果的天命之子，在這方面也有額外的一些敏銳度，能夠不被她所看出，必然是與自家男人有關，但拋開這部分因果，從對方身上的母系因果推演。
青鳥......玄鳥.......難怪會接下這樁因果......
隱隱間，葉桑桑目光微動，有了一定的猜測。
看向方源，方源對她一笑，葉桑桑面色微紅，沒有開口，任由身旁的爺爺還在苦思冥想的推演。
方源隨手設立陣法，將已經沉浸入推演之中的瞎眼道人送入陣法之中隨便對方揣測。
反正那返祖朱雀已經受到一定的因果感應，心靈干擾，即將降臨了。
方源笑著將葉桑桑攬入懷中。
“看來小桑桑的因果之道又有提升了！”
葉桑桑清秀的小臉紅撲撲的，但還是青澀的道。
“依舊不如你，我越是參悟，越是見你如高山，這條路你走的太遠了！”
“有時候我都懷疑這不是凡俗能抵達的境界！”
方源對此不置可否。
只是笑著牽著葉桑桑的手，朝著碧湖山深處走去道。
“那要我教你嗎？”
葉桑桑聞言臉紅的幾乎要燒出蒸汽，但還是猶如蚊鳴的‘嗯’了一聲。
天機因果之道想要感悟，要麼就是繁複到了極點，要麼便是純淨簡潔到了極點。
方源是無中生有入道，所以心思無比深沉複雜，而葉桑桑乃是天意所鍾催生，是天然的道子，所以心靈也純淨到了極點。
也正是因此，葉桑桑雖然不是絕美的漂亮，但方源依舊很樂意跟對方一起玩耍，就像是將潔白的畫布沾染五顏六色。
那種滿足感是絕對不一樣的。
更別提，修仙界如今都是方源的了，葉桑桑作為先天道子當然也是方源的。
數日後，葉桑桑歪七八扭，只感覺整個人都重了太多，渾然髒兮兮的，但她的朦朧的眸子之中，卻彷彿孕育星辰，一瞬間的照亮。抬起頭。怯生生的道。
“來了！”
方源一笑道。
”！了來，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