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方源很清楚，也是有意推波助瀾。
不僅僅是好處，同樣也是為了後續一旦平定李家的危機之後，能夠利用更多的修士旋渦，穩住局勢。
他不打算暴露太強的修為，那樣太容易引起注視。
返虛的修為就很好。
方源的目光微動，在欣賞藍鱗甲冑的戰慄間，目光同樣落到了山門之外。
.................
一道相似英麗的身影，正在山營之外，見到一名俊朗的持劍青年。
“師雲好久不見！不曾想僅僅百餘年不見，你就已經是返虛了，我依舊是化神巔峰，這倒是愧煞我了！”
李師雲看著這道身影有些驚喜，難得有些扭捏的笑道。
“小凡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不過是有家族的幫助，不然也不會突破的這麼順利！”
“你的天資不俗，氣運不低，只是底蘊差了一些。早晚是能趕上來的，到時候我還未必能追上你！”
張小凡聞言看著面前這道英麗的身影，那臉上的紅暈，難得心神一蕩。
畢竟這可額是一尊返虛大能，甚至還是高高在上的李家嫡系，面對自己這樣一個普通返虛宗門出身的化神螻蟻還能如此。
張小凡的心中豈能沒有悸動。
只是......
“這一切都只是假的啊！”
張小凡心中一嘆。
他其實早已經能夠突破返虛，但為了騙取同情與計劃才是壓制。
甚至他這個名字都是假的，只是因為暗中籌謀的存在告訴自己這等大小姐更喜歡質樸一些的名字，過一些不同的生活，人無我有的吸引。他才改了這麼個名字。
‘張小凡’想到自己這一次的謀劃，暗中一嘆。
“或許可以求一求大人，這一次成功之後，讓大人放過她！”
“正好李家雖然要滅，但卻不可能全滅，我若是能夠得到師雲，或許也能夠接手李家遺留下來的資源，掌控山字營更加簡單！”
或許是注意到‘張小凡’的沉默，李師雲下意識地問了問。
“怎麼了？小凡？”
‘張小凡’聞言從幻想之中清醒過來，笑著道。
“沒什麼！只是師雲你更美了！”
李師雲聞言有些羞惱。
“少來，就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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