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這本就是最原初的神權演變，衍生神系是後天神靈越來越多之下沒辦法的選擇。這也使得古神的蛻變艱難。
光暗合一卻是存在天然的相性，加上黑夜女士莎兒，與光明女神蘇倫本就是最原初的神靈。同樣也是這方世界最頂端的兩大象徵之一。
一旦完成相合。
足以一躍成為古神之中都是最巔峰的存在，距離至高神的境界恐怕都不會太遠。
嗯，換算仙道，最低都是道果第三步，甚至第四步的層次。
這就是神道，不講道理，本就是神道的原始股，天生近道。屬於繼承家產的。
根本不像仙道還要自己一步步走，甚至還要分出什麼幾步。真要跟你們這些富二代拼了。
方源淚目。
等等，什麼，我也是神，那沒事了！
他超愛神道的，仙道？不相干！
方源立場轉換的很快。
最關鍵的是方源伴隨著不斷解讀命運隱秘，已經意識到了，自己也與這一尊古神之位有一絲緣分的。
因為光暗合一，並不一定就是莎兒和蘇倫。她們是原始股不錯。哪怕蘇倫跌落了神權依舊機會很大。
但這是神道世界。
關鍵的依舊是神權與位格。
恰好的是，方源也繼承了上一代光明神的遺產。哪怕沒有繼承神權，但神格在身，最大的因果加身，甚至還有一縷光明神死前衍生出的希望曙光權柄。
他還真的勉強算得上這尊原初古神神位的繼承人之一。
也正是因此，他才能這麼輕易讀取這麼多的隱秘。
“這就是命運啊！”方源突然如此說道。
他同樣開始反應過來。自己選擇盯上那尊精靈女神，是否也有命運在其中吸引。
多年前，他與聖女塞蕾娜的相遇，後來命令教會潛伏至此，是否有命運的吸引。
命運，果然恐怖如斯。
方源倒吸一口涼氣。
絕對不是因為他當初好澀。
或許這好澀也是命運的一環。
命運，你贏了！拼盡全力也無法戰勝命運口牙！
方源就知道，自己這麼正直善良，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的絕世好少年，怎麼會變得這麼壞。
“我被命運害苦了！”方源又拍了拍人馬孃的韁繩，看了看長滿豹紋的豹女cos斑馬線，無奈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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