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李長生這廝疑似煉就神通，合體稱雄。他們上百名返虛，十幾方勢力能這麼容易服軟嗎？
再不濟也會想辦法跑路。
當然，一方面是真的忌憚對方的實力，一方面也未嘗不會想著萬一真能借機獲得一些好處。
整個長生要塞的大多數返虛大能實際上都是這麼想的。
渾然沒有注意到，先前那道天光掀起的一縷大陣微瀾之中夾雜著一絲異色。
要塞的最深處，一座殿宇內，方源目光微動，拍走小腹鼓鼓的小紅，在對方幽怨離去的背影之中，看著下首的一道陰影，笑著道。
“竟然就能做到潛入如此之深竟然也沒被發現，看來殿下這些年對於仙道的參悟並不算少。”
“而且殿下也太過小心了！竟然只是一縷神性化身攜帶著魔網權柄降臨。兩界交戰，因果混亂，再加上魔網這件代表著神道的特殊神器遮掩，即便是至高神想要窺探，也不可能不驚動殿下的真身！何必如此？”
陰影之中走出一道絕對神聖公正的身影聞言搖了搖頭。
“魔網鎮壓碎星海也更多的只是能夠察覺至高神的窺探。對於至高一級的力量到底是無法阻擋！更何況陛下竟然還是以仙道修士的身份呼喚我！”
“提爾不敢不小心行事！”
金冠金髮披散，金髮碧眼，掛脖長裙，絕美的面孔依舊熟悉，帶著一股絕對公平正義的凜然，赫然正是昔日與方源一見如故，想要生育子嗣的提爾。
只是如今的提爾再無當年的熱情，此刻只是滿眼警惕的注視著方源。
彷彿就差直說，她防的不是至高神，而是你了。
對此，方源面不改色，只是平靜的笑道。
“但殿下不是依舊來了嗎？既然已經來了，殿下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或者說正合你的意願！”
“而且以我的魔網權柄為自己塑造神軀，看來殿下是還沒有放棄當年的所想啊！不能生育子嗣，就打算藉助魔網試圖來解析我的本質嗎？”
“這一次不僅僅是想要命運了，是發現了我的仙道化身之後，也想要仙道的奧妙了嗎？”
“只是我不喜歡這一套！變回去吧！惺惺作態非你的真面目，我更喜歡那個原本的你！”
提爾聞言美眸眨了眨，面對著方源的注視，良久，眼中的警惕便是飛速的褪去，變得平靜。
“我早就與密斯特拉敘述，你並非是會為了這點小事交易權柄的！”
“當年的半神是如此，如今的陛下更是不會變！”
方源聞言搖了搖頭，揮了揮手，面前的提爾不受控制的便是向前飛來，擁入他的懷中，輕嗅著其中魔網的味道，玩味的道。
“權柄如今我的確不在意了，我的境界已經走到了另一步，沒有至高鎮壓，你若是敢拿不過是被汙染的下場罷了。真拿去也是無妨，但不要用這種方式，讓你的真身來！”
啪的一聲。提爾面上一抹紅暈一閃即逝，但很快又是恢復平靜。
在方源的懷裡，看著方源直接伸手，插入自己的胸膛，從其中抽取出某些權柄，一聲悶哼間，她的身軀在不斷的潰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