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虞靜姝知不知道?”
“她不知道。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行。”
林峰喝了一口酒:“說,到底什麼事兒。”
“兩件事的,都非常炸裂!”
隆子河搓了把臉:“林峰,你別覺得我墨跡啊, 我就想說,如果說,趨利是人性深處無法阻擋的東西的話,那麼人性更深處的東西,更是醜陋到不忍直視!太可怕了……簡直是令人髮指!”
“說事兒。”
桌子上,林峰的微型錄音裝置在持續不斷的工作著。
隆子河說:“第一件事,是尹開華前妻的一個兄弟。”
“我們棋城縣,現在最大的光電裝置工業園區,你知道吧?算是我們棋城的工業名片了,也是最大的納稅大戶!”
“知道,金牛光電對吧?”
“對,金牛光電的老闆,名叫樊軍牛。尹開華的前妻,也姓樊。”
“所以說,棋城最大的民營企業,是尹開華小舅子的?”
“前小舅子。”
“在樊軍牛創辦金牛光電之前,尹開華就已經和妻子離了婚了。但是我知道,這只是避險和避嫌的辦法,當初他們並不是真離婚,而是在律法程式上離婚罷了。”
“就在金牛光電創辦之前的半年,整個的佔地地塊,是一千五百畝城市建設用地。”
“在短短半年時間,先是變更成了一半商業用地,三分之一的城市建設用地,三分之一的工業用地。”
“又在後來的幾個月時間裡,餘下的商業用地,也變更成了工業用地。”
“林峰你知道的,商業用地,在當年的棋城縣,是四十萬一畝,但是變更成工業用地之後,就成了六萬一畝了。”
“這樣一來,裡面就已經有了將近七倍的價差,共計一千五百畝,一畝地使用成本降低到七分之一,這一千五百畝是多少?”
“我說這些,可不是信口胡說,我都是有證據的,當年我是尹開華的秘書兼司機,都是我親耳聽到的!當時跟尹開華共同策劃這件事的,還有時任甬城縣長的另外一個同志,只是早幾年,這個同志,在到市裡解決了二巡後的第二年,就中風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遭了報應,第二年就死掉了,也算是老天有眼。”
林峰只覺得觸目驚心。
金牛光電,雖然算不上什麼大企業,但是在他們的光電裝置的垂直領域,那在全省乃至國內都是有一把交椅的。
沒想到,居然全部都是地方領導手上的搖錢樹,多年前的事情,一直持續到今天,一個在腐敗之下滋生出來的病毒膿瘡,一直蔓延到今天!!
“第二件事呢?”林峰問。
隆子河咬了咬牙:“第二件事,就更炸裂了,這件事,才是真正的不敢直視的人性……跟尹開華的養女有關。”
“養女?尹開華還有個養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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