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某私人會所。
“啪啪啪……”
香菸的味道夾雜著紅酒的味道,使得整個空間變得氤氳。
房間裡是三個人,康惠心,康時祿,以及假的夏豔站在一旁,端莊筆直,就像一個聽話的家奴。
“啪啪啪……”
“啪啪啪……”
康時祿手裡攥著剛結束通話的手機,像是手裡捏著個燙手的金元寶,瘋狂的拍手鼓掌!
臉上那股子興奮勁兒壓都壓不住。他猛地抬起頭,衝著沙發主位上的女人豎起了大拇指,緊接著就是一陣急赤白臉的拍手叫好。
“二姐,真神了!我是真服氣!”康時祿在那兒直轉圈,唾沫星子都快飛出來了,“剛才那通電話,別說林峰那個傢伙,就是換了我,也得被繞進去。您這腦子到底怎麼長的?早就算計到這一步了?佩服,我是真佩服!”
“像,實在是太像了!這哪是假夏豔啊,這分明就是真夏豔!”
康惠心沒搭理他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她慵懶地靠在真皮沙發背上,修長的手指間夾著支女士香菸,輕輕吐出一口菸圈。
煙霧在她那張精緻的臉前頭繚繞,把她整個人襯得有點虛幻,但眼神卻是冷的,冷得像冰。
“小弟啊,你給我記住了。”康惠心聲音不大,透著一股子冷冽的沉穩,“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人在江湖,那是得如履薄冰的。尤其人在官場,一步走錯,那就是萬劫不復。”
“林峰那小子能在東陵那種泥潭裡殺出來,絕對不是省油的燈。對付他,不能有半點僥倖心理。”
康時祿臉上的嬉笑立馬收了個乾淨,換上一副受教的模樣,點頭哈腰跟搗蒜似的:“二姐教訓的是,我學到了。那咱們明天就回東陵?既然林峰那邊已經亂了陣腳,咱們是不是趁熱打鐵?”
“回是要回的。但怎麼回,回去幹什麼,這才是關鍵。”康惠心彈了彈菸灰,眼皮都沒抬,目光轉向了站在角落裡一直跟個木頭樁子似的女人。
那女人長得跟夏豔一模一樣,連那副低眉順眼的勁兒都模仿得惟妙惟肖,這哪裡是冒牌貨啊,簡直就是活脫脫的一個人啊。
“對對對……”
康時祿連忙點頭:“下一步該怎麼辦?我正想問呢二姐,您跟我說說,有什麼高見?”
康惠心微微抬了抬下巴,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兒天氣不錯:“小夏,給少爺露一手。讓他看看,咱們手裡這張牌,到底有多硬。”
“是,主人。”
音樂聲一響,那種節奏感極強又透著股子騷勁兒的小調。角落裡那個原本看著挺樸實的“夏豔”,氣質瞬間就變了。
她開始扭。
那腰肢軟得跟沒骨頭似的,像條水蛇。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股子要把男人魂兒勾出來的媚勁兒。
康時祿坐在沙發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張著大嘴,喉結上下直滾,整個人跟被定住了一樣。看著那個在燈光下肆意扭動的女人,他只覺得一股燥熱直衝腦門,嗓子眼兒裡直冒煙。
“這……這是跳的什麼舞?”康時祿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啞了,“美,太美了,雅,太雅了!”
“二姐,您這哪兒找來的人才?”
捫心自問,對於康時祿這種大家族子弟來說,從小到大,也是吃過見過的,小明星或是紅遍南北的大女星,女大,也見過無數。
。了到他讓是還,幕一這才剛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