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上高山的顛頂,他立劍於土上,結印施法:“十二晶印照來世,生生死死相依伴。晶石合聚並法容,壯氣斥吼諸魔——散!”
“轟隆隆——”驚無數山鳥的琉璃神力,蕩過魔域。
神力所過之境,魔氣蕩然無存,魔物葬身金海。
玹靈子淨化完這處,偌大的結界封印便隨之零散。
守在山腳計程車兵們仰天一望,山鳥驚飛,雲開霧散。
二人連忙尋了過來,遞上水壺,“神君,辛苦了。”
未曾料想,淨化的如此快速。
玹靈子撐著劍,半躬著身,接過水壺灌了一口。
殺魔不是難事,淨化才真是不易。
在他沒甦醒前,明怨生的封印只能短暫阻止魔氣外散,卻無法壓制與根除。
他緩了口氣,站穩身子:“這處魔域淨化完了,你二人此後,便不必守在這兒了。去縣令那領了獎賞,回家看看吧。”
聞言,士兵們有些不敢置信,自打這處魔域封印落下,他們便駐紮此地許久了。
這兒的封印不算長,才三百年。而最久的,有一千年。
玹靈子將劍拔起,單手施展起空間陣法,怎麼來便怎麼回,臨走時笑了笑。
來的快,去的也快。
神君的身影剎那消失在山林之間,士兵們相視一眼,這期待已久的喜悅,好似並未那麼快樂。
“嗖——”穿越的空間陣法,抵達王都。
黃昏之際,天邊紅燒的雲霞,掛出火紅的美色。
卿折柳下了功夫,妖都入春後,每一日的晚霞都獨一無二,失而不復得。
正往妖皇庭院走的人,停步欣賞了片刻。
賞心悅目的風景,總能掃清不少疲勞。
但不久,玹靈子還是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踏入明怨生的書房。
明怨生案臺上的摺子與奏本,堆得高高的,幾乎看不見人。
“明怨生?”
原本一回來就想黏著的人,目光所及竟然沒有該有的身影。
他插著腰左右環顧,疲憊的精氣神令他忘記妖力的探查。
“回來啦,阿玹。”只見,明怨生抽開幾本擋臉的奏摺,向他擠出一抹笑色。
玹靈子嘆了口氣,繞到桌後熟練地栽入他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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