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季的尾巴,五月的晚櫻繽紛凋落之際,滿城落花殤景。
彼時,鎮國將軍夫人、魏雙蝶因病去世,不治而亡。
魏家雙女的死亡結局,令京城中人人唏噓。
有人感嘆,魏家雙才女,皆是短命的命途,走不長。
有人則嫌棄,覺得魏家鬧鬼,嫁出去的女兒,皆於華年故去。
而有的,則替尼扎孜亞惋惜。
將軍府掛上白綢,飄揚的模樣讓人恍惚,那日婚娶也是這般飛揚。
白花如寒梅,下了一場盛夏的雪。
喪期一過,魏雙蝶蓋棺下葬,滿朝堂弔唁者,哭成淚人。
尼扎孜亞著實演好了這愛妻的戲路,睹物思人、懊悔自責、無神無力。
朝堂人人訝異,不曾料想他如此愛妻,都紛紛憐惜,這位失去心的人。
經由他這番哭喪,原本覺得古怪的太后及魏家,也不曾大肆調查死因。
魏家如魏雙蝶所說,不怎麼在意。
太后也在如此悲慟的情境下,開不了續絃再娶的口。
手握兵權的大將軍,就這般明目張膽的,日日將自己關在府上。
所有太后的安排的事,他一個都沒完成。
與此同時,趁著兵權暫時無法做為,長公主開始了籌謀。
她屢屢進宮,遊說並非一母所處的胞弟,宮中聖人聯盟。
二人合力做事,一時勢如破竹。
同時,華陽長公主,換到了不少實權。
權力一大,秋家之事,便提上了日程。
七月之初,薄扇素裳,寒瓜蟬鳴之際,朝堂內熱火朝天。
戶部尚書秋硯,舉著朝笏,從位列倉皇的擠了出來。
“啟稟太后!陛下,微臣有一小事,煩請二位做主!”
皇帝翻奏的手停下,“秋尚書,眼下都要下朝了,你既有事,前頭為何不報?”
“回陛下,此事理算一樁家事,本無需叨擾太后與陛下。但,但是微臣、實在無法忍受此般屈辱,只好於朝堂上狀告。”
珠簾晃盪,垂簾之後的太后,略有疑問:“狀告?你要狀告何人啊?”
“回太后娘娘,臣要狀告——秘書省少監秋望,私扣微臣家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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