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江名大可不動,便叫忘川。”
二者又向後走去,忘川摘了一朵忘川花來。
辛捏著它,頗為意外。
“此花竟對吾的神力免疫。”做為神農天神,辛走到哪,便會把盛放帶到哪。
雖然花朵已經盛開,可辛瞧不見葉,想為其增加葉,卻無法實現。
忘川揣著手,略有疑慮:“此花,吾也很是不解。吾是亡者之神,但亡界居然還有生物,實在是……”
忘川說不清自己的感觸,覺得不該如此,又覺得它該在此盛放。
辛莞爾一笑,他折斷過長的花根,別在忘川發上。
“萬事萬物皆有因果,你不必太執著。吾倒覺得,此花甚好。亡者路開出了鮮花,到了此,死去的人們,或許也會駐足。而不遠處,就是投胎轉世的地方。這兒……就像彼岸一樣,人們一生尋求的終點。不如、叫彼岸花如何!”
“好。你定就行。”
辛笑了笑,又往前走去。
漫漫轉生路,他不時就到了那座橋上。
二人上橋,辛一路扶著橋欄而望,停在了橋心。
他抬眼望去前江,又轉身觀向後海。
前江長、後海短。
他道:“前江的水流無比廣闊,你瞧、像不像的萬物一生?吾站在此,不免想起一些事……可盡是遺憾事。”
忘川揹著手:“有嗎?”
這景象他見過千萬遍了。
辛回:“有,想起這些遺憾,吾其實無可奈何。因為哪怕時間重來,吾或許也會做同樣的選擇。此橋——便叫奈何橋吧。”
“奈何?好名字。”忘川誇耀。
辛遮唇一笑,往他的宮殿走去。
二人繞過荊棘叢林,在見到忘川居所後,辛不免嚇了一跳。
“你這倒是恐怖啊!哪怕吾沒做什麼虧心事,都心驚膽戰的。”
“如何,你可有頭緒?”忘川又背起手。
“有,整個居所叫——地府如何?裡頭那座刻著凶神惡煞地殿宇,就叫閻羅殿,怎麼樣?”
忘川忍不住鼓掌,“妙哉妙哉,看來女澤的推薦,不無道理。”
辛溫溫一笑,取名一事也是他的最愛。
世間那麼多瑰寶,總得有個名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