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勝也是想到了這點,所以並不擔心自己。
“玲玲,那人靠山到底是誰?”錢明實在太好奇了。
尚瑞玲翻了個白眼,“都說了不能說,你老問個沒完幹嘛,那麼想害我?”
“錢明,別為難玲玲。”徐勝也幫腔道。
“哎...”錢明無奈地搖搖頭,“行吧行吧...不問了。”
“呵呵...玲玲,你看我們找誰調解比較好?”徐勝態度溫和道。
“唔...”
尚瑞玲沉思了起來...
錢明這次和她那次不一樣,她那次和江輝頂多算是個矛盾,而且後面也相安無事了;但錢明卻是直接惡了對方,算是已經起了衝突,確實是需要另請人化解一下的。
“找師澤勝吧...徐勝你和他不是挺熟嘛~”
“澤勝...?”徐勝想了想,“人倒是應該可以請得來,就是該怎麼和他說呢?”
“這就得你們自己想辦法了,反正我是不可能透露那人後臺的。”
作為發小,尚瑞玲覺得自己也算盡到責任了,總不可能為了幫徐勝他們,自己去得罪江輝吧。
“唔...”徐勝煩惱地皺了皺眉,試探地問道:“那人後臺什麼級別?”
“這我也不能說,反正請個正局副廳背景的已經是最低標準了。”
楊安東級別雖只是副局正處,但尚瑞玲覺得升一級是對他基本的尊重。
“嘶...師家還是最低標準?”錢明驚住了。
師澤勝的大伯就是(湖田區)區委書記,師家算是高他們一個等級的家族了,可尚瑞玲卻說只是最低標準,那不就擺明了他得罪的那人靠山,至少也是這個級別嘛。
(正局副廳:不是規範的稱呼,算是副省級城市特色,職位是正局,但享副廳待遇,硬要說的話就是比正常副廳高半級,比正常正廳低半級。)
“原本以為那人靠山是隔壁市的某個副廳呢,原來也是在鵬城啊...是哪個區的區長嗎?”
徐勝腦子活絡,一下就指出了關鍵。
尚瑞玲卻只是微微一笑,“你慢慢猜吧,反正我是不會說的。”
徐勝嘆了嘆氣,“玲玲你成熟了呀,以前套你話可沒現在這麼難啊...”
尚瑞玲翻了個白眼,“拜託,我也26歲了好嘛!都要到嫁人年紀了,能不成熟麼?”
“咦...你要嫁人了嗎?不和小鮮肉們曖昧了?”錢明好奇道。
“滾滾滾...”尚瑞玲似乎不怎麼待見對方。
“嘿~!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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