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流至極!”葛婉青斥道。
“呵呵...”江輝坐回自己的位子上,飲了口熱茶,“比起你前男友,這愛心方面是不是我贏了。”
葛婉青雖然有疑慮,但還是偏向於相信的,可這不妨礙她繼續嘴硬:“是!就算如此,那花心呢?”
“哎...”江輝突然長嘆一聲,“葛醫師對這個社會的認知還是不足啊,我這麼多優點,怎麼可能只有一個女人呢?”
“呸!狂妄又自戀,你憑什麼定義社會,你又憑什麼覺得自己能同時擁有多個女人,你腎虛的事,我還歷歷在目!”
葛婉青打擊的點過於致命,讓剛還風輕雲淡的江輝立馬變了臉色,“喂!揭人短不是這麼揭的,你今天不是把過脈了,我現在是正常的!”
似乎找到了致勝關鍵,葛婉青開始了窮追猛打。
“腎虛就腎虛,現在雖好了些,但不代表你不腎虛。而且照你所言,你女人多,腎虛只會越來越嚴重。還是說...她們只是花瓶,只供你觀賞而已呢?呵~”
江輝看著她那張巧舌如簧的嘴,眉毛一揚,輕笑道:
“虛不虛的,不是靠我嘴說,也不是靠你把脈,是靠實踐。葛醫師,我誠邀你與我實踐實踐,到時必能讓你明白什麼是真理。”
葛婉青畢竟是女流之輩,在這話題上哪裡說得過對方這種老流氓,更別提她還是個原裝了。
於是羞臊之下,準備岔開話題:“江先生很喜歡口花花,我說不過你。現在我們說正事,我可以道歉了嗎?”
“怎麼,不拿你前男友和我比較了?”江輝卻沒想放過她。
葛婉青咬了咬牙,憤憤道:“是,綜合看你更優秀行了吧!”
江輝理所當然地點點頭,然後道:“那你做我女人唄~”
“你做夢!”葛婉青語氣雖然依舊惡劣,但眼裡卻沒了之前的那種厭惡了。
一直在觀察好感變化的江輝自然也能察覺到這些,於是他伸手摸向對方的手。
這可把葛婉青嚇著了,連忙縮手道:“你想幹嘛!你別亂來!”
“你幫我把脈時也摸過我手啊,我摸回來而已。”
面對江輝的詭辯,葛婉青可不上當,直接道:“我來這是為了悠悠的事,我最後問你一遍,我現在能道歉了嗎?”
江輝頓感無趣,無奈搖搖頭,“我壓根就沒想讓你道歉,主要是想見見你罷了。”
對方雖然無恥,但現在的葛婉青聽到這話,心裡卻是怎麼也討厭不起來。
“你少說這些輕佻的話,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江輝沒有洩氣,反而道:“那悠悠那邊你可別怪我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葛婉青皺眉道。
“沒什麼意思,正如之前所說,在你答應我之前,我是不可能接受悠悠的。”
這等厚顏無恥的發言,也就江輝說得坦然。
不過葛婉青此時的心態有了很大變化,以至於再次聽到時,心裡竟隱約有些沾沾自喜:“他把我看得比悠悠重這麼多,難道...是真心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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