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輝雖然感覺喉嚨很是乾涸,身體也十分疲乏,卻還是努力地將救生圈套在田西雅的身上,然後鑽進水裡,將已經下沉不動彈的田維德救出水面。
“這事因我而起,我一個都不能放棄!”
他並不是聖母,他只是做人不能太沒底線——沒道理他種的因,卻還能心安理得地見死不救。
只見江輝將田西雅的救生圈取掉、套在了田維德的身上。
“你先漂一會吧...”
說罷,江輝吭哧吭哧地將田西雅救到河邊,這次用時2分多鐘,他也徹底力竭了。
在岸上的兩人幫扶下,先將田西雅拉了上去,又將他拉了上去。
一上岸,江輝就感覺自己的心肺都要炸了一樣。
好在,他的身體雖然在發木,眼睛也有些呆滯,但總算活過來了。
“救人可真不輕鬆啊,以我6.5的體力、加上游泳精通都累成這樣,這要是普通人,恐怕救一個都困難。”
水下不比陸地,更別提江輝的操作流程是:拼命奔跑入水,艱難將人從駕駛位拽出、從後車窗一點點外送,再費力地游到岸邊,還得往返、中間壓根不敢省力。
兩分鐘後。
回過點勁的江輝不知道為什麼救生船竟然還沒出現,連救援人員也沒到。
“哥們,真牛逼啊!竟然都救出來了。”
“你這身體素質,不去當運動員可惜了。”
兩名湊熱鬧的人都打心底裡稱讚。
江輝搖搖頭,正要說還一個水裡泡著呢,卻聽到田西雅的一陣咳嗽聲。
“咳咳...咳咳...”
見狀,江輝立馬緊張道:“西雅,你沒事吧?”
睜開眼睛的田西雅掃了眼旁邊的中年婦人,在陷入短暫的迷茫後,眼睛猛得睜大,“江輝...車,水裡,維德!!對了,維德?維德!快救他,他還在水裡啊!”
江輝看向河中心,但光線太暗,心裡有些犯嘀咕:“不在水裡感知不到啊,別沉下去了啊...”
想到這,擔憂的他,直接下了水。
看熱鬧的兩人見狀,立馬對著田西雅指責了起來。
“你這個人怎麼這樣!你知道他來回救你們倆費了多大工夫嗎?”
“他人都要累虛弱了,好不容易才將你們從車裡救上岸,你現在又讓他去!你是人嗎?”
“我就說好人不能做吧,他那個狀態再去不就找死嗎!”
“喂哥們!!上來,你的命更值錢啊!”
田西雅被罵後,腦子也開始轉動了起來,結合前因後果,不由滿臉的羞愧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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