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此,除了好奇外,也有幫江輝把關的意思,畢竟她自認為看人眼光還是比較準的。
王躍沒玩那種“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的惹人厭把戲——站起身,眼含熱淚,緊咬著牙關...
不得不說,他這一套下來,江輝原本硬下的心腸都要軟了一些。
“先坐下來...”
王躍半個屁股壓在沙發上,滿臉期待地看著他現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江先生,我弟弟是在讀研究生,他品學兼優,拿過獎學金。這次受騙,是因為網戀物件讓他去暹羅,可誰想,竟被抓去了高棉。求求您,一定在救救他,我必結草銜環、執鞭墜鐙,以報此恩!!”
聞言,江輝神色一驚,問道:“你弟...什麼時候失聯的?”
“昨天晚上,應是九點之後,因為九點之前他還和家裡報了平安。”王躍答道。
“臥槽,不會吧...這個緣...難道應在了王躍身上?”江輝心中有些震驚。
“江先生...”王躍眼裡帶著血絲,嘴唇抖動,哀求道:“我知道,我沒什麼值得您看重的地方,但我還有這條爛命...只有您能救出我弟弟,就是為奴當狗,我也一定會報答您的大恩!”
聽到“奴”這個字,江輝好像將一切串連了起來...
“要多少錢?200萬夠嗎?”
“江先生...我父母已經湊了五十萬,但那邊又開口要一百萬。”王躍說著,慘笑一聲,“呵~錢,沒用的,沒用的啊...”
他的聲音絕望又幹啞,手抓向江輝袖子,又生怕惹怒對方,神色畏縮道:“江先生,您...能不能幫我找些有能量的人物,然後...請他們幫下忙...”
見王躍竟能想得這麼明白,江輝知道沒必要再表演了。
“你先開間房,我去你房間和你說。”
“好好。”王躍連連點頭,急匆匆地跑向前臺。
“你真的幫他?”田西雅皺眉道。
“哎...於心不忍啊...”江輝做作道。
田西雅看著王躍的背影,沉吟道:“你自己想好就行,但白家的人情並不好欠。我建議你去找你的大靠山,讓他帶你去。”
“這事...就不麻煩楊哥了。”江輝此時也是心情複雜,昨晚楊安東失望的眼神色,他還歷歷在目。
“我和你說認真的。”田西雅有些生氣道。
“我也是認真的。”江輝說著,給了對方一個寬慰的眼神,“放心,我和白皓文有些交情。”
“什麼!”這次田西雅有些震驚了,上下打量著他,語氣古怪道:“先是師澤勝,又是白皓文,你步子倒是邁得越來越大了。”
“呵呵~”江輝有些嘚瑟地昂起下巴,“你未來男人厲害吧?”
“滾!”田西雅懶得看他,站起身,“你既然選擇幫他,那你自己注意點,那人我看著不像個省油的燈,當心他以後反咬你一口。”
說罷,直接離開...
“不是省油的燈嘛...”江輝一臉笑意,“我還怕牙不夠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