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於江輝對女友的大方，應宛素覺得自己提的“對賭協議”一點都不過分。
首先，1.5億買25%股份，雖然遠高於市場估值，但正如她所言，若轉型成功，未來真的有上市可能——那到時，給出5%的股份也還是很賺。
而要是轉型失敗，雖然江輝會虧很多，但至少有個女人作為補償。
明面上看，應宛素給自己的定價其實就是5%的股份價值，她覺得江輝肯定會答應。
當然，這個認知前提是1.5億確實等於25%股份。
而江輝也算了下賬，假設25%股份是1億，那他就是先虧5千萬，然後還要拿2千萬（5%股份）做對賭。
也就是說：應宛素的對等價值是7千萬，甚至更高。
當然，這並不是說江輝虧了7千萬，只是類比下價值，畢竟轉型成功的話，他就不會虧，若是上市的話，還能賺上幾億呢。
要是按普通人的視角看，什麼女人能值7千萬啊，鑲鑽了？
但江輝的看法可不同——若是得到一個8.4分原裝女人的心，7千萬可就太值了，有多少他換多少。
於是，他思索片刻後，問道：“把你賠給我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公司要是轉型失敗，我做你的女人...之一。”應宛素說到後面，眼裡閃過痛苦之色。
江輝搖搖頭，“算了吧，你畢竟有男朋友，我可沒有拆散別人的習慣。”
“我和他已經分手了。”應宛素快速道。
“這樣啊...”
江輝上下打量著對方，直把應宛素看得扣起了手指。
“你...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給你看我們分手那天的聊天記錄。”
江輝繼續打量，搖搖頭，“若我不同意1.5億的價格，最後你們自己拉投資拉到1億的價格，你們也必然也會同意，對嗎？”
應宛素眼神閃躲，低下了頭，“我不知道...”
“那就代表是。”江輝輕輕一笑，“也就是說，我買下得先虧5千萬，你這是拿我當棒槌啊。”
“我沒有！”應宛素激動地抬起頭，“我...我不是已經拿自己當賭注了啊，難道...難道我比不上你的那些女朋友嗎？”
江輝沒說什麼貶低對方的話，反而認真想了想，“那要看怎麼比了。”
“我本科畢業於985高校，父親是工科博士，母親出身官宦之家。我本人從沒和異性不清不楚，哪怕是之前的男友，也僅限於拉拉手。我技能雖不多，但都上得了檯面，我差她們嗎？”
見應宛素是越說越激動，江輝手心朝下壓了壓。
“好了，這些對於我而言不怎麼重要，我更喜歡聽話、懂得給情緒價值的女人。”
應宛素暗啐了一口，然後深呼吸調整下情緒，“我說這些，是想告訴你，對比她們的所得，我完全配得上這份籌碼，所以...這份對賭你接嗎？”
見她條理清晰，目光坦誠又自信，江輝還真高看了她些。
“那我又如何相信，轉型失敗後你會履行承諾呢？別說什麼協議了，那種協議本身就不會被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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