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京城,玉景山。
被(小護士)小言攙扶著進行每日行走的江上前費力地完成了每日指標。
喘息地坐回輪椅後,感嘆道:“我這身體,離死不遠了。”
“不許您胡說!”小言鼓著小嘴,“您在我的照料下,一定能長命百歲!”
“額哈哈~”江上前暢然一笑,拍了拍對方的手背,“小言啊,你今年也22歲了,有沒有談男朋友啊?”
小言傲嬌地揚了揚下巴,“我才看不上那些幼稚的男人呢~”
江上前微笑地看著她,正待再問,卻發現旁邊多了個人。
對方也是一頭白髮,但身子骨看著比他好些,至少能拄拐。
“江老...”
江上前一下就看出這個曾經的老下屬有話要說,所以揮揮手讓小言離開。
“怎麼了,小富。”
聽到小富這個名字,白髮老人眼神有些尷尬,畢竟他也八十歲了。
“老領導,昨晚京城銀果商場塌陷的事,你可知道?”
聞言,江上前自得一笑,“自然是知道的,我這大孫子(江友良)做的好啊,雖然很衝動、但同樣顯魄力,估計一百個人裡也不一定有一個能像他這樣——收到舉報就敢下指令。”
富姓老人呵呵一笑,“您那大孫和安寧不太同,雖然都看著溫和,但前者還是帶著點狠性的,不然也不能年紀輕輕做上了市局副局長。”
江上前欣慰地點點頭,“友良雖受其父影響,但卻是個敢闖的性子,未來成就不會比他父親差啊...”
富姓老人面帶微笑,等待幾秒後,才說出了重點:“不過比起康懷來,還是差了十萬八千里啊~”
江上前疑惑地抬起頭,“何意?”
“您以為你那大孫子哪來的膽魄?”富姓老人表情很豐富,“那都是康懷要他辦的。”
“這究竟怎麼回事!”江上前呼吸都急促了些,“你快與我講講。”
富姓老人知道對方身體不好,不敢再吊胃口,講解道:“我有個孫子在元慶分局工作,那晚他也有參與救援,不過是在外圍指揮,他看到市委書記到場後直奔康懷握手。”
“康懷也在現場?”江上前將事情串聯,一下就通了,“也就是說...是康懷發現的情況?”
富姓老人點點頭,“老領導反應真快啊,不錯,那市委書記親言:若不是康懷,銀果商場要傷亡的人員至少乘以十,而康懷則一臉苦澀道:要是不等住建委的技術人員檢查估計就沒人傷亡了。”
“哈哈,哈哈哈~~咳咳...”
江上前笑得臉漲紅,不遠處的小言連忙跑了過來,幫他順氣。
江上前恢復後,抬起手,“小言,我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