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調研,浪費了些時間。”江輝見陸芷容很是不滿地橫了自己一眼,他知道這是吃醋了,所以說話時,還衝柳晨曦打了個眼色。
“你眼睛怎...”柳晨曦話未說完,就意識到了問題:兩人約定過,不能在陸芷容表現親密。
於是連忙止住,將身位讓開,並話鋒一轉:“不過,相比之下,芷容肯定更加擔心你。”
“哎呀~你說什麼啊!”陸芷容紅著臉嗔了對方一眼,然後兇巴巴瞪向另一邊的江輝,“我可沒想你,你別聽晨曦亂講。”
江輝想笑的,可發現對方的氣色比他離開時還要差後,心裡又好難受,拉著對方的手,“我想你了芷容。”隨後臉色微變,“你的手...好涼。”
柳晨曦心裡原本是不舒服的,但聽到“好涼”兩個字時,她想起這些天——自己好姐妹咳嗽頻率越來越高、活動的意願越來越低,還經常沒有精神,心中不由變得好恐慌。
“芷容她...她是不是快不行了...”
看著好姐妹那張蒼白的臉,再也沒了吃醋的想法,只剩一陣陣的揪心。
陸芷容不知她所想,正害羞得低著頭,想掙脫江輝的手,“你...你個流氓,快放手啊!”
江輝深吸一口氣,壓制住內心的悲傷,不讓自己露出異樣,故意露出壞笑,“嘿嘿,我就不放。”
“哼!”陸芷容抬著起臉,氣鼓鼓地看著他,對視幾秒後敗下陣來,只能求助式地看向旁邊,“晨曦你看他啊~”
柳晨曦變得面無表情,一掌拍在江輝的手腕上,“快放手!”
“嘶...”江輝一副吃疼樣,“好啊你們,兩個人欺負我一個是吧,劉莉!”
“啊?怎麼了老闆。”站在兩女身後的劉莉傻乎乎問道。
江輝翻了個白眼,“沒事了。”
“噗呵~”陸芷容捂嘴輕笑,蒼白的臉上多了絲紅潤。
反應過來的劉莉縮了縮腦袋,連忙站到江輝身邊,重新當起了狗腿子。
江輝將黑貓遞給對方,嫌棄道:“帶小夜玩去。”
劉莉如蒙大赫,一溜煙就跑了。
江輝則攬住陸芷容的肩,不理會對方的反抗,往沙發那邊走去,“晨曦你練你的,我和芷容說說話。”
柳晨曦點點頭,繼續在舞蹈老師的指點下練習。
“無賴!”陸芷容鼓著臉,但內心並沒有生氣。
也是啊,兩人親吻過、甚至還在一張床上睡過,除了最重要的地方守住了外,還有哪是江輝沒碰過的?
現在拉拉手、摟摟肩算什麼。
不過是因為近二十天不見、加上女子的矜持心作祟,才有些疏離感罷了。
江輝又握住了陸芷容手,發現依舊冰涼後,心中一疼,手指插進對方指縫——想給對方更多的溫暖。
被十指相扣的陸芷容眼裡閃過羞澀的笑意,撅了撅嘴,還假裝掙扎了下,“真是個流氓。”
江輝嘴一咧,湊到她的耳邊,先是輕輕一舔,然後再一咬,“我就是流氓,你等著吧,等到了晚上,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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